昨天的不舒服感都没了,她甚至觉得,自己还可以再种三百颗灵芝种子。
不过也就是想想了,她不喜欢吃苦的,今天只要拿灵泉水浇一圈,看看每颗种子的提示信息,做些简单的小调整就可以。
下楼去食堂打了碗粥,拿了个包子,姜湾湾选择了安静的角落坐下。
她刚坐下没多久,林雪娇就神神秘秘地过来了,“嫂子,你知道昨天来的那个大娘是谁吗?”
姜湾湾抬眼,八卦的兴趣不算很高,却还是看在林雪娇昨天帮忙维护的份上,给面子地问了句,“谁?”
林雪娇更神秘了,“你看王德发有多大?”
姜湾湾觉得讨论这两个人,意义不大,“多大?”
她不走心地反问。
林雪娇却讲得正在兴头上,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回答有多敷衍,就把情况都突突了出来,“王德发才四十出头吧,他媳妇儿是童养媳,五十多了。昨天那大娘就是他媳妇儿,来了就把李梅当小三给打了。”
“保卫科也拦不住,想着王德发一直不尊重女同志,估计在家里也是个耀武扬威能说得上话的主儿。你知道后来咋了?”
“咋了?”
“王德发就是个在外头嘴硬的,见到他媳妇儿,啥也没说就跪下了,还说是李梅不要脸,勾引了他。”
姜湾湾:“……”
林雪娇发现姜湾湾是真的兴致不高,不由得尴尬一笑,“嫂子不喜欢听八卦?”
“也没有。”
姜湾湾能咋说,只好胡乱否认。
林雪娇叹了口气,“都说聊认识的人的八卦,能迅速建立姐妹情。看来嫂子是不想跟我当好闺蜜了。”
她失落地低头,嘴角撇了撇,似乎要哭了。
“所以,后面发生了什么?”
姜湾湾发现,她是真不会劝人,只好装作对八卦有兴趣的样子,“你说的,要聊八卦。”
林雪娇又来了兴致,却不是之前说王德发妻管严扑通跪下时的嘲笑,而是对李梅的惋惜。
“王德发的媳妇可厉害了,在研究所闹到晚上8点多,就说研究所的实习生勾搭她男人,破坏她家庭关系,要求研究所赔偿他们家,还要让李梅当众挂破鞋念检讨书。”
姜湾湾佩服王德发童养媳的战斗力,不过李梅的遭遇,或许很惨,但不值得同情。
她没有分享这些想法,只是继续问:“那后来怎么解决的?”
“原本李梅和王德发的事,也不至于就非要闹开,让他们两个受处罚。但经过昨晚之后,李梅被取消了实习资格,退回学校,我爸打听了学校会给她办退学。”
“至于王德发,也没落得好,被开除了,还按着相关规定进行了处罚,今天就移送公安了,要和侮辱诋毁嫂子你那事儿一起判了。”
“至于他媳妇儿,也真是狠,都把妇联同志给惊动了。还是最后承诺,给她安排个每个月包吃住,三十块钱的工作,再帮她和王德发离婚,她才不闹了。”
姜湾湾只觉得,王德发的这个童养媳真是个狠人。丈夫治得服服帖帖,可以的时候尽量保住丈夫的工作,保不住丈夫的工作,就让自己利益最大化。
渣男甩了,工作有了,钱也到位了,还有一双儿女。
林雪娇在那里,又为李梅惋惜了一回,“李梅要是不昏了头,做出那种事,也不至于回不了头。她是班里最上进的,或许她有一个好一点的家庭环境就好了。”
姜湾湾不以为意,也不想多做评论,就随意地嗯了一声。
她包子吃完了,喝了碗里最后一口粥,仔细地擦了擦嘴,就听到林雪娇说:“嫂子,中午还能一起饭饭吗?”
emm……
“还有王姐也一起,说是想和你请教灵芝培育的问题。”
林雪娇看出了姜湾湾的犹豫,立刻补充了一句。
姜湾湾努力挤出了个笑容,“工作的事情还是上班时间讨论吧。午休就好好休息。”
林雪娇的解读却剑走偏锋:“那行嫂子,中午咱两一起吃饭,我跟你讲大院的八卦。就不叫王姐了。”
姜湾湾沉默。
她是这个一起吗?
不过讲大院八卦,姜湾湾来了点兴趣,“往前几十年的八卦,你也能讲?”
林雪娇骄傲地一挺胸,“那当然,我可是八卦小能手,最爱听八卦讲八卦了。大院里各家的事,选了我不敢说,近六十年的,我都没问题。”
“那就中午一起讲八卦,吃饭饭。”
姜湾湾眉眼弯弯,愉快地答应了。
昨天陆家饭桌上,大家一起推理,给震宇下毒的人,所用毒药成分就是云南苗疆那边十分罕见的毒药。
上次的毒花、致幻药还有多年前的断肠草,也都是同一地方产出的。
搞不好,幕后下毒的人,和陆红秀之间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