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湾湾点头。
林雪娇撇嘴,“就冲当初大院里,姜家跑来讹婚约那事儿,我就站你。可那个姜太太,说的有鼻子有眼睛的,你有应对方法吗?”
姜湾湾有,她早就稳操胜券了。
但计划进行下去之前,她不能说。
“雪娇,你觉得我能应对吗?”
林雪娇认真点头,“当然,我心里是觉得湾湾你可以的。但湾湾你说一句你可以,别人来跟我打听的时候,我就能理直气壮地说你可以。”
姜湾湾眨了眨眼,这是她能给出的最多的暗示,然后才说:“拖字诀,足够应对一切麻烦。”
这个答案,和林雪娇想的不太一样。
她傻眼,手里抢到的豆沙包都不香了。
“湾湾…你说笑的吧?”
“总归我能比姜丰年和姜太太活的久。”
姜湾湾漫不经心,林雪娇语塞。
姜湾湾莞尔,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是我相信给调查组足够的时间,调查组会查出真相。”
这个答案比方才靠谱点,可林雪娇总觉得姜湾湾气定神闲的,应该还有杀手锏。
尤其刚才她对自己眨眼了,这是种暗示吧。
好姐妹要互相帮助,她得助力一下湾湾的计划。
午休的时候,等再有人问林雪娇,有没有和姜湾湾打听出什么,林雪娇就帮忙放出风声,说姜湾湾黔驴技穷再没办法了。
午休一结束,调查组的工作人员就找到了姜湾湾,让她针对两名工作人员和姜太太的指控做出解释。
姜湾湾的脸上见不到丝毫的慌乱,只是浅浅的微笑着,“有一件事情必须和咱们调查组坦白,我上午撒谎了。”
“很好,姜湾湾同志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只要知错能改,就还是好同志。”
姜湾湾微笑点头,“我根本就没有在试验田做任何布置。”
“姜湾湾同志,你!”
调查组工作人员面色难看至极,如果姜湾湾没有做任何布置,那他们上午把研究所的所有工作人员聚集在一起,做的检测算什么?
这不是在耍他们吗?
亏他们还相信了姜湾湾说的那些话。
这个女同志,年纪轻轻的,怎么能满嘴谎话。
面对调查组工作人员的不满和愤怒,姜湾湾收敛了笑容,很严肃认真地开口,“我知道,大家很生气。可你们有没有想过,我什么布置都没做,却冒出来两个人被检测出显色绿色,这说明了什么?”
“当然说明,这两个人撒谎了。”
有脑子快嘴快的工作人员,将答案说了出来。
姜湾湾点头,“这就是我说谎的原因。我不认为破坏试验田,只是一个单独的行为。破坏试验田,并没有意义。我能用三天培育出一颗灵芝种子,就可以再用三天培育更多的灵芝种子。只要我愿意,哪怕试验田被毁,也能很快就能重新成功培育灵芝种子。”
这话算不上是假话,姜湾湾只是将事情上升了一个高度。
只有性质变了,调查组才会重视。
果然,姜湾湾的话,引起了调查组工作人员的深思和讨论。
借助这次的事情,让姜湾湾身败名裂,甚至被抓去坐牢,才算是从根源上破坏灵芝的培育。
是有个可恶的坏分子,在阻碍祖国医疗水平的进步。
这个坏分子必须抓起来。
可如何能判断,姜湾湾没有撒谎呢?
问题抛回来,姜湾湾不疾不徐地开口,“请专家来检查试验田和药粉,就可以确定。”
从成功培育出灵芝种子开始,姜湾湾就在防着,研究所里有人对她,和她的研究成果下手。
毕竟她愿意展现出惊才绝艳的一面,是为了打草惊蛇。
想把她撵出研究所的人,必然是因为她的才华让对方忌惮,对方为了掩盖给陆震宇下毒的秘密,才不惜动用新的手段。
所以她早早地准备了一个显色药粉,能够显色成绿色的植物,是一种生长在藏北之地的毒花,这种花据书籍记载,早在五年前就灭绝了。
当然,也有可能,存在在藏北人迹罕至的地方,只是还没被发现。但这种可能性太小了,何况是从未去过藏北的姜湾湾,也不是轻易能弄到这种药的。
一旦有人自投罗网,在检测的时候,故意让身体某些部位显色成绿色。
那姜湾湾的钓鱼,也就成功了。
就算是钓鱼失败了,姜湾湾还有备用计划。
无论如何,想坑她,让她声名狼藉滚出研究所,是没可能的。
只不过,姜湾湾没想到,除了钓鱼到单位的两名同志外,还把姜太太给牵扯进来了。
真是有点意思了。
姜湾湾在琢磨,姜家的关系网,想看看有没有哪个认识的叔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