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围观的人,都摇头了。
就这?估计啥也修复不出来了。
听到唱衰的声音,姜湾湾也不往心里去,就用小水壶浅浅地浇了点水。
围观的人,再一次崩溃。
这是什么啊?根都被破坏了,刚埋进土里,还没扎根,就浇水。这不是等着把根泡烂了吗?
稍微有点常识的人,都能想明白。如果身上受伤了,肯定要先上药,等伤口好了个七七八八,才能洗澡的。
哪有先洗澡,把伤口泡烂的?
不少人都没眼看地别过了头。
姜湾湾很专注地再看自己刚买进去的灵芝种子,确切的说是提示信息。
她得评估一下,修复的过程复杂不复杂,自己能不能完成。
不过她的灵泉空间还真是的大宝贝,平时种植的时候,还挺讲究科学,有针对性地指点她除草、除虫、施肥、改变土壤酸碱度、黏度等。
修复的时候,居然直接给她开通了作弊直通车,告诉她,要分八次,浇满八百毫升灵泉水,每次间隔五分钟就能救回来。
还有这么简单的事情。
姜湾湾干脆搬了张椅子,也不累着自己,就守着那颗种子。
不过为了不太明显,她还得继续演戏,时不时地拿点土壤,放在鼻子间闻闻,时不时的又摸摸土壤湿度。
她自觉做得有模有样,可在专业人士的眼里,就只有手法凌乱且拙劣。
姜湾湾不管,手法再糟糕,也比干等着强。
于是,研究所大半的人,都在那里被迫观看了姜湾湾,长达三十五分钟的胡乱表演。
整个研究所的士气都低落了。
穆老注定了要晚节不保,姜湾湾就是个草包啊。
苍天啊,他们的名声,也要跟着一起葬送。哪怕他们都小有成绩,以后也真的会在同行面前抬不起头来。
有个人看不下去了,“我来给你帮忙吧。”
姜湾湾当然拒绝,别人来帮忙,除了手法对了,其他一点用没有。
“不用!”
几乎同时,调查组工作人员和姜湾湾都表达拒绝。
调查组工作人员拒绝,是出于公平公正的目的。
姜湾湾拒绝,当然是因为有灵泉水就够了,别人来帮忙,反而会适得其反,但她不会说这些,只丢出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,“我怕,万一你们谁又被收买了,在我的试验田里搞事情怎么办?”
姜湾湾的话,把想要为研究所集体荣誉感做贡献的好心人,给气了个半死。
就姜湾湾这个草包水准,到底是哪个傻子,还雇人来破坏试验田。
就等三天后,试验田一颗种子都不会发芽,事情不就解决了。
还有姜湾湾,不识好歹,谁爱管她?
气走了一个,就有第二个。
尤其姜湾湾继续第二个种子修复的时候,跟之前的流程差不多,都是很闲散的状态,还使用没有半分专业性的手法。
没多久,围观的人都散去了。
一部分人还是寻找新的出路,一部分人开始游说穆老。
林雪娇举着画板的手,始终坚定,每走一个人,她都用力地摇画板,顺便念了支持口号。
等人都走光了,林雪娇夹着画板,隔着警戒带和姜湾湾搭话,“湾湾,你这是不是什么厉害的手法?”
姜湾湾开启瞪眼说瞎话模式,“对呀,我觉得很厉害。”
“你想啊,大自然里的植物是怎么生长的?”
“……自然生长。”
林雪娇憋了一会儿,才憋出这个答案。
姜湾湾眨了眨眼,“所以呀,人工培育虽然有人工干预的因素在,但培育的过程中应该尽量模拟大自然的环境。大自然环境下,种子都是随手一撒就生根发芽了。”
“着名科学家达尔文说过,物竞天择。所以呀,我们只管模拟环境,好的种子自己就会扎根、破土和发芽。非要多做一点,就尽可能给植物创造一个适合生长的人造环境。”
姜湾湾觉得自己很优秀了,好家伙,还引经据典了。
她不知道的是,她随口哄林雪娇的胡说,立刻被调查组工作人员记录了下来,随后就送到了穆佬以及各位大佬手中。
他们负责翻阅姜教授的研究记录,比对研究理论,是否存在雷同。
很快,就有了答案。
别说雷同了,根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。
在姜丰年的笔记里,人工培育的重点在人工,需要人为的精心呵护种子,人为的改变种子的适应性和生存性。
林雪娇那里,更是把姜湾湾的理论奉为圭臬。
她觉得有道理的。
毕竟之前实验室里无数次的实验,都侧重在了人工方面,强调人为控制和人为干预。结果却是无一例外的失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