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之麻利,竟引得郗元哑然失笑……
“相爷一直都是这般雷动风行的吗?”
“你还有心思与我打趣……”
裴钦气不打一出来,他刚从别处赶过来寻她,老远就看到郗元又不顾自己身子的,站在寒风口里!
他毫不客气的瞪了她一眼,可当看到她那又有些变白的脸色,终是将快要溢出的责备,又尽数咽了下去。
“我没事……”郗元此刻头疼的快要裂开,却还是扬起头冲他淡淡笑了笑,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“脸色都这样难看了,还要嘴硬……”
裴钦一开口便心疼起来,自从来了赤地,她倒是总有法子,让他冷不防的就心下发紧!
“你再不好好养着,要是真落了病根,看你以后要怎么办……”
嘴上虽控制不住的嗔怪,可动作力道却依旧如往常一般,手臂稍稍用力,就稳稳的将郗元抱了起来。
“裴相?”
“闭嘴……再敢说些用不着的,我就给你扔到冰池子里去……”裴钦冷睨了怀中人儿一眼,她那张不怎么有血色的脸,让他忍不住的烦闷。
“呵呵……”郗元眸光一转,不由轻笑出声,却到底没如同往日那般挣扎起来,只老老实实的靠在他胸膛,声音浅浅的。
“相爷误会了,郗元是想说,有劳相爷抱郗元回去了……”
如此温顺的一句话,却引得裴钦低头看向她,深邃的眸里藏着不易发觉的关切。
“可是身子又不舒服了?等回院子,马上传太医来给你看看……”裴钦说着,脚下的步子愈发急切起来。
郗元不知怎么的,鼻尖莫名发酸,连带呼吸都放的很轻!
她还能说什么?此时她真的是什么也不想说了……
黑白分明的眸子空茫的望着两侧一闪而过的枯树枝,愈发觉得悲凉!
她还是很清楚的,这次被卖贼掳来关在冰冷水牢中,恐怕真的是伤了身子根底……
那时不时袭来的不适与隐隐头疼,让她很是悲凉与担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