绊,也就真的不好说了!
这念头一冒出来,裴钦心下越发酸涩的厉害……
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的,毕竟阿元小时幸亏有他护着,才能在那吃人的后宅熬过那艰难的几年日子不是吗?
可道理终究是道理!
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,为什么在阿元明明告知他,乘景是哥哥之后,他反倒酸涩心疼的更加厉害呢?!
甚至内心深处那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偏执,就那样朝他示威不断叫嚣着……
他向来感觉很准,总觉得这乘景根本不会只是什么单纯“哥哥”的角色!
突然他想到,那日混乱下,立在阿元不远处的那个男人,会不会真的就是那个乘景呢?!
“相爷……相爷……”
郗元见他整个人放空怔住,像是陷入了什么难解的思绪里,不自觉放轻了声音,低声唤他。
那声音明明轻的像是风,却还是让裴钦猛然回了神……
只是刹那间,他眸底复杂的偏执还未及时收敛,就那样直直的撞进她清朗的眸里。
那复杂多变的眼神,却引得郗元眸底轻颤了下,不安道“相爷,是不是我说的这些,让您心烦了?”
“没有,是我方才在想些事罢了!”裴钦呼出口气,强行将眸底翻涌的情绪压下。
“那就好……”郗元长睫毛闪了闪,心下刚刚浮现的那抹不安散下些许,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思忖下才缓缓开口道。
“相爷,不知从水牢里解救出来的那些姑娘们,被安置在何处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