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爆炸,没有能量对冲,就是消失。
紧接着,是那些呼啸而来的法器。
飞剑,宝印,铜环。
它们在半空中失去了所有的灵光,表面的符文在一瞬间全部失效。
然后,它们的材质开始了快速的劣化。
灵性消失,光泽退去,锈迹斑斑,最后在空中就直接崩解,化作一堆凡铁的粉末,簌簌地往下掉。
最后,是那把结丹期黑袍人全力劈出的黑色长刀。
它已经到了苏晚头顶上方,距离苏晚的头发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。
然后,它停住了。
就像时间被定格。
刀身上附着的空间法则之力,如同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瞬间抹去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长刀本身,也步了那些法-器的后尘。
表面的煞气消散,黑色的刀身浮现出大片的锈迹,结构开始瓦解。
它没能像其他法-器那样化为粉末。
因为它在崩解的过程中,就直接被苏晚的法则力量判定为了“噪音”。
于是,它被消弭了。
连粉末都没有剩下。
结丹期黑袍人还保持着双手握刀下劈的姿势。
他的身体僵硬了。
不是被禁锢,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疲惫感,淹没了他所有的感知。
他的意识在飞速下沉。
眼皮重得像是挂了两座山。
他想要调动灵力抵抗,却发现灵力也陷入了沉睡。
他想开口怒骂,却连张开嘴的力气都没有。
他的脑子里最后只剩下了一个念头。
这是什么力量?
然后,他的世界就陷入了一片黑暗。
“噗通。”
结丹期黑袍人身体一软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,砸在地上。
下一秒,震天的鼾声从他身上响起,在这片空间里回荡。
他的那些手下,结局也是一样。
在法器崩毁的同一时间,无法抗拒的睡意席卷了他们每一个人。
他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。
就一个接一个地倒在了地上。
“噗通。”
“噗通。”
“噗通。”
此起彼伏的倒地声之后,是更加此起彼伏的鼾声。
刚才还杀气腾腾的扭曲空间,现在变得像是一个凡人的集体宿舍。
一片鼾声。
苏晚看着这一地的“尸体”,眉头轻轻皱了一下。
苏晚心里想着。
睡着了,还是这么吵。
苏晚不再理会他们,径直走向那个能量囚笼。
苏晚还没有触碰到囚笼。
囚笼表面那些闪烁的符文禁制,在感应到苏晚身上散发出的法则气息后,就开始剧烈地扭曲。
它们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像是被强酸腐蚀的金属。
几个呼吸之间,所有的符文都融化成了铁水一样的液体,滴落、蒸发,彻底消失。
失去了禁制的束缚,构成囚笼的能量也随之溃散。
寻宝鼠重获自由。
它“吱”地一声尖叫,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,瞬间就蹿到了苏晚的肩膀上。
它用自己毛茸茸的小脑袋,不停地蹭着苏晚的脸颊。
嘴里发出委屈又兴奋的“吱吱”声,像是在控诉自己的遭遇,又像是在表达重逢的喜悦。
苏晚伸出一根手指,按住了寻宝鼠不断乱动的小脑袋。
“行了。”
苏晚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。
“别吵了,你这个惹祸精。”
寻宝鼠的叫声戛然而止,它乖乖地趴在苏晚的肩膀上,用那双黑豆般的小眼睛,好奇地看着苏晚,又看看地上那些打鼾的黑袍人。
苏晚弯下腰。
从寻宝鼠之前站立的地方,捡起了那块透明的石头。
石头入手,一股纯净的空间法则碎片的气息传递过来。
苏晚确认,这东西对自己的功法有促进作用。
不错的战利品。
苏晚随手将这块所谓的“虚空之晶”收进了储物袋。
苏晚转过身,准备离开。
地上的鼾声依旧响亮。
苏晚心里想着,虽然很吵,但总算贡献了点有用的东西。
就算他们抵过打扰自己睡觉的代价了。
苏晚抱着寻宝鼠,朝着能量漩涡的出口走去。
苏晚只想找个绝对安静的地方,把刚才被打断的觉补回来。
刚走了两步。
肩膀上的寻宝鼠突然又“吱吱”地叫了起来。
这次的声音很急促。
它的一只小爪子离开了苏晚的肩膀,抬起来,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