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也不得劲儿哩。”
薛霖沉默片刻,头也不抬道:“让你说着了,御史丁升弹劾我不孝咧,皇上本来不欲理他,偏他似个赖皮狗一般死咬着我不放,皇上没了法子,才罚了我一个月的俸禄堵他的嘴。”
“呵,我就知道。”林素娘轻笑,“怪道薛夫人特特寻过来,拿话引着我去接路姨娘。我原道是把路姨娘接回家,叫你们母子和乐,也算了了你的一桩心事。
如今看来,却是他们布下的一个局,先在路姨娘那里上好了眼药,叫她到了咱们府里同我闹腾,你家宅不宁,心里烦闷,万一闹出点儿什么事儿,才是遂了他们的意。”
听得林素娘长篇大论下来,薛霖不由“扑哧”笑出了声,拿起一边的干布,将她的脚仔细擦干,方才说道:
“我着实没有想到,我家素娘何时也成了‘女诸葛’,竟然猜透了他们的心思。”
林素娘白了他一眼,看他弯下腰,双臂便搭了上去。
“你想不到的事情可还多着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