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多久,外头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,由远及近,最后在别墅门口停下来。
紧接着有人喊了一声:“吴风!”
吴风睁开眼,站起身,推门走出去。
别墅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SUV,车灯还亮着,引擎没熄。
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士兵从驾驶座下来,手里拿着车钥匙和一个证件,朝他走过来。
“吴风同志,李队让我把车送过来。”士兵把钥匙和证件递过来,敬了个礼。
吴风接过来看了一眼——一个工作证,上面贴着照片,盖着红章,写着某个部门的名称。
他把证件揣进兜里,点了点头:“谢了。”
“不用谢。李队说车您随便用,油加满了。”士兵说完,转身走到路边,拦了一辆等在旁边的军车,拉开门坐进去,车开走了。
吴风拿着车钥匙,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。
座椅调整了一下,系好安全带,发动车子,挂挡,踩油门。
车子驶出基地大门,上了主路,往县城的方向开。
半夜的路上没什么车,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退,远处县城的灯火在夜色里亮成一片。
吴风踩着油门,车速提上来,引擎的声音在空旷的路上听着挺清楚。
开了将近一个小时,县城的建筑出现在视野里。
高楼、商场、住宅区,层层叠叠的,灯火通明。
他放慢车速,在城里绕了两圈,找了个地下停车场把车停好。
出了停车场,站在街边看了一圈。
这条街他以前来过,白天挺热闹的,各种店铺一家挨一家。
现在凌晨一点多,大部分店都关了,卷帘门拉得严严实实,只有几家烧烤摊还亮着灯,零星坐着几个客人。
吴风沿着街走了一段,拐过一个路口,看见一家火锅店的招牌还亮着。
他推门走进去。
店里人不多,稀稀拉拉坐着几桌客人,有的在划拳,有的在低头吃东西,服务员端着托盘在桌子之间穿梭。
一个穿着围裙的小姑娘迎上来,手里拿着点菜本:“先生几位?”
“一位。”
“这边请。”小姑娘把他领到靠窗的一张空桌,倒了杯水,递过菜单。
吴风接过菜单翻了几页,也没细看,直接点了——肥牛两盘,羊肉两盘,毛肚一盘,虾滑一份,午餐肉一份,金针菇一份,娃娃菜一份,冻豆腐一份,宽粉一份,再加两碗米饭。
小姑娘记完,又问了一句:“锅底要什么?”
“鸳鸯锅,番茄和菌汤的。”
“好的,稍等。”
小姑娘拿着菜单走了。
吴风靠在椅背上,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往窗外看了一眼。
街上空荡荡的,偶尔有一辆车开过去,尾灯在夜色里拉出一道红影。
等了十来分钟,锅底先端上来了,鸳鸯锅,电磁炉开大火,锅底很快就沸腾了。
接着菜一盘一盘端上来,摆满了整张桌子。
吴风把肥牛和羊肉各倒了一盘进番茄汤,用筷子搅了搅,等肉片变色了就捞出来。
蘸了蘸自调的料,塞进嘴里。
肉嫩,辣味足,蘸料的芝麻酱和蒜泥,辣椒混在一起,味道不错。
他吃得快,一盘肥牛几分钟就见了底,又往锅里下了第二盘。
毛肚在辣锅里涮了十几秒,捞出来嚼着脆生生的。
虾滑口感弹牙,午餐肉吸饱了汤汁,咬一口汁水在嘴里炸开。
他一边吃一边往窗外看。
火锅店里的客人走了一桌又来一桌,都是些半夜不睡觉的,有的喝得脸红脖子粗,有的趴在桌上打盹。
吃了大半个小时,桌上的菜扫了个干净,两碗米饭也扒拉完了。
吴风放下筷子,拿纸巾擦了擦嘴,端起水杯把最后一口水喝完。
喊了一声结账,小姑娘拿着账单跑过来:“先生,一共三百二十八。”
吴风掏出手机扫码付款,站起身,出了火锅店。
夜风吹过来,带着点凉意,把身上的热气吹散了不少。
他沿着街往回走,找到那个地下停车场,下楼梯,走到车位,拉开车门坐进去。
发动车子,挂挡,开出停车场,上了主路,往基地方向开。
回去的路上车比来时多了几辆,但也不堵。
吴风开得不快,车窗摇下来一条缝,风吹进来,带着夜里湿润的气息。
回到基地的时候,已经半夜三点多了。
他把车停在别墅门口,熄火,拔钥匙,推门下车。
伸了个懒腰,骨节咔咔响了几声,推开别墅的门走进去。
上了二楼,走进卧室,把外套脱了扔在椅子上,走到游戏舱前,掀开舱盖躺了进去。
舱盖缓缓合拢,幽蓝的光从边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