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,不仅贾家得利,女儿也能得利。
这样,他们贾家在前朝和后宫处,就能跟当年的甄家一样,连在一起了。
“……芳丫头,你觉着呢?”
贾母还是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,接着问尤本芳。
“二叔是想让我们拿全族的性命,去赌一个可能吗?”
尤本芳很冷静的问贾政。
贾家早已靠向了皇帝。
把该给皇帝的东西,也全都给了。
在这一点上,她没什么可担心的。
“而且皇上是孝子。”
太上皇还在,皇权还被他死死的抓在手上。
连皇上都老老实实,贾家若真的按贾政所言,替他跳起来,那就不是助他,而是害他。
“有些事,外人是不能做的,做了就是挑拨离间,就是奸逆。”
人家父子兄弟的事,你跳什么跳?
跳的好,人家也不会说你好。
尤本芳看着贾政,“二叔读书这么多年,应该看过史记,汉武帝因为太子的死,杀了多少人?帮太子的杀了,不帮太子的也杀了,曾经因他疑心,按他心意构陷太子的,更是一个也没放过。
如今……,多余的就不用我说了吧?”
贾政:“……”
他的面色,忍不住的有些发白。
本朝因为前太子,也死了好多好多人。
就是他们家都差点没逃过。
“老祖宗,为了我们全族的安全,最近还是约束所有,安生一些吧!”
“侄媳妇说的是。”
贾赦第一个赞成,“老太太,如今谁家不是战战兢兢关着门,我们家……”
“那就锁好门户。”
贾母在心里叹了一口气,一捶定音道:“尤其各处门房,多派些人看着。”
“是!”
贾赦大声应下,“老二,你听见了?东苑那边,我也会多派几个人过去。”
“……大哥想怎么做,就怎么做吧!”
贾政在这里待不下去了,“老太太,儿子的腿有些不舒服,就先告退了。”
大哥这样的,能做什么?
只能是守家之犬。
贾政对自己可能错失的富贵,特别遗憾。
但能怎么办?
老母亲不支持,谁都不支持。
东府如今只和大哥站一处了。
出荣庆堂的时候,贾政只觉得自己有满肚子的郁气,无处可发。
偏偏贾赦又受贾母之命,带了济世堂的李老大夫给他看腿。
“不劳老大夫费心。”
贾政朝老大夫拱手,“但今日心绪不宁,这腿嘛,就先不看了。”
他也怕自己的小动作,被这老大夫提前发现。
“这是老太太的意思。”
贾赦挺无语的。
要不是老太太,当他愿意请这位老大夫呢。
“老二你要不愿意,就自己去跟老太太说。”
贾政:“……”
他觉得这大哥生来就是克他的。
他长长的吸了一口气,朝李老大夫道:“那就麻烦老大夫了。”
这一查,果然就发现问题了。
“二老爷这腿……是不是用过力了?”
李老大夫看他有些肿的腿,眉头深蹙,“骨头还没长好,如今用力,万一错位,可就糟了。”
“……就是前天不小心用了一点子力。”
贾政只能给自己找理由,“当时也没感觉怎么样,谁知道这两天就有些肿了。”
“……那二老爷忍着点,我再给您摸摸。”
说着,他又朝贾赦道:“可能会很疼,要多劳您像上次那样,多叫几个有力气的小厮,按着点二老爷。”
“啊?好好好!”
贾赦不敢耽搁,也不管贾政害不害怕了,很快就叫了几个小厮。
于是没多久,东苑里,再次传来贾政的痛呼声。
尤本芳知道贾政的断骨移位,又被扳正回去,好庆幸她的脚只是崴了一下,好庆幸自己一直老老实实听大夫的话。
贾政这样……
得多疼啊?
“大奶奶~”
银蝶又道:“陈家大老爷也在今儿进京了,给我们家和西府都送了帖子。”
说着,她还把帖子送了上来,“说是后儿过来拜访呢。”
尤本芳:“……”
接过帖子时她的眉头蹙了又蹙。
查陈悠的人,还没回来,但陈家这样上赶子……
尤本芳一时不知道,那女人对贾家还有什么意图。
“就说我脚伤未愈,暂时不便待客,待好些了,定然亲到陈府告罪。”
如今朝廷也正值多事之秋,陈家大老爷在时进京述职,赶的也不是好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