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紧,扯呼~”
事不可为,黑衣人也不恋战,尽数逃窜。
只有最里的倭国人,因为始终被围,没一个逃出来。
天亮的时候,一具具的尸体被摆出来,其中两个活口,一个是破了相的千叶绫子,一个是瘦削青年。
不过他们都被章望以最快的速度,送到了刑部大牢。
有些事可一不可再。
千叶绫子刚进刑部大牢,一队禁军就包围了陈家。
“老爷,老爷不好了。”
老管家急敲陈家老大陈威的门。
“福伯,怎么了?”
“老爷~~”福伯声音发着颤,“我们家被围了。”
什么?
开门的陈威眼神猛然一厉,以最快的速度系好自己的衣服,“怎么回事?”
“老奴不知道啊!”
话音未落,禁卫军已经冲了进来。
片刻工夫,陈家老老少少全都被拘到了前院。
北川悠美也在其中。
别人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,环视一周后,她却有隐约的猜测。
千叶绫子昨晚都没回来吗?
她的心跳忍不住的有些异常起来。
与此同时,她的脚步一动,身体就往陈老太太的身后藏了藏。
但禁军既然来了,目标当然也不止她一个人。
“陈知府,你的事犯了,随我们走一趟吧!”
“不知……不知下官犯了何事?”
陈威面上有些发白。
他自问为官还算清廉,对上峰也从不敢怠慢,辖下又未曾出过什么大案要案,这两年虽然有些天灾,却也在他多方奔走下,请动各方富户施米施粥,并未引起什么乱子。
明明他进京述职前,巡抚张大人还暗示他可能更进一步,怎么突然就这样了?
明明昨天太上皇和皇上才召见了他。
哪怕并未说多少话,可太上皇和皇上还勉励于他。
“还请大人言明。”
他看到昨天引他觐见的户部主事冯大人,满脸恳切。
真说起来,他们还是同年呢。
这几年也偶有书信来往。
“陈大人稍安勿躁。”
冯大人叹了一口气,“你去年是不是送了辽王一方玉鼎?你也知道辽王出事了嘛~”
陈家是不是还有其他倭国人,要一点点的查清楚。
这是皇上的意思。
为了把倭国人一网打尽,也为了陈家人的安全,暂时把他们关进大牢,也是没办法的办法。
“先委屈几天,过些日子等太上皇气消了,赦免了辽王,你这边大概也就无事了。”
听皇上的意思,已经有人去岳州找跟陈家三房相熟的人了。
“不是,我不曾送过辽王玉鼎。”
陈威却急了,他跟辽王根本就没有交集。
京里的事,他躲还来不及,又如何还会往前凑?
尤其鼎这种东西,一个不好就能被人歪解。
“没有送过?”
冯大人一副诧异过后,为他开心的样子,“那就更好了,陈兄放心,此事冯某定然为你查清楚。”
“如此,多谢了!”
陈威深深弯下腰来。
半晌后,一家子几口人,全都被关到了顺天府的大牢里。
北川悠美惴惴不安,如果是陈家大伯的事,那就跟千叶绫子无关了。
她一晚未归,如今在哪?
有没有看到她被拿进了顺天府大牢?
会不会来看她?
会不会请动贾家人帮一帮她和陈家。
陈家可不能倒,陈家一倒,她的后续计划可就全完了。
北川悠美在心里祈祷的时候,陈老太太已经拔了头上的玉簪,请衙役帮忙送信到宁国府尤本芳处。
在她看来,她孙女好歹对那位尤大奶奶有‘半’救之恩,如今她大儿被人冤枉,宁国府若是能伸把手,可能他们一家马上就能回去。
虽然并不曾见过尤本芳,但是,据她所查的贾家,这尤氏还是有些能力的。
能以继室之身,扶持继子稳住国公府,殊为难得。
她那里或许会有陈家的一条活路。
“祖母,荣国府老太太那里……”
北川悠美想说,那贾老太太对他们更为热情,求宁国府不如求荣国府。
“你不懂!”
陈老太太拍了拍孙女的手,“贾老太太看重的是陈家的家世。”
先撞撞宁国府的木钟,撞不开,再说荣国府。
外面都说宁、荣二府同为一家。
但舌头跟牙齿还有打架的时候。
贾老太太有意和陈家结亲的事,尤氏不可能一点也不知道。
只要知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