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边包抄,顾淼用改装的声波武器放倒了北边的四个专业雇佣兵,而西边的八个,是被林指的"糖"和村民们的土铳解决的。
沈鸢是在花田中央的白色棚子里被找到的。她的左手无名指缠着绷带,脸色苍白,但眼神依然清亮。看见林指冲进来,她张开双臂,把儿子抱进怀里。
"你按了红按钮,"她说,"你做得很好。"
"我还用了糖,"林指骄傲地说,"爸说那是锁。"
沈鸢看向站在门口的林骁,男人倚着门框,左手的剪刀还在滴血,嘴角却带着笑。
"锁?"她挑眉。
"钥匙是用来开门的,"林骁走过来,把妻儿一起搂进怀里,"锁是用来关门的。眉先生的时代,该关门了。"
窗外,花田在晨风中摇曳。紫色的花瓣上,露珠折射着阳光,像无数颗细小的钻石。
林指趴在母亲肩头,看着那些花,突然说:"妈,我闻到了。"
"闻到什么?"
"希望的味道,"他说,"很淡,但是甜的。真正的甜。"
沈鸢闭上眼睛,把脸埋进儿子的颈窝。她想起七年前,林骁在火海里向她求婚,想起他们给孩子起名"林指"时的忐忑,想起每一个寄出指甲的夜晚,想起周野临终前的道歉。
所有的断指,所有的牺牲,所有的倒计时,都是为了这一刻。
为了一个孩子,能闻到希望的味道。
"林指,"她轻声说,"你知道为什么我们要继续这个故事吗?"
"为什么?"
"因为故事循环,永不结束,"沈鸢说,"但每一次循环,我们都会比上一次,多闻到一点希望。"
窗外,第一架直升机的轰鸣声从山那边传来。国际刑警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,断指村的村民们走出磨坊,举起残缺的手,迎接新的黎明。
而在花田最深处,一个被遗漏的白色棚子里,一台老式录音机正在自动播放。磁带转动,传出眉先生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:
"第210章,缉毒犬。"
"下一章,断指归林。"
"游戏,继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