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试了几次,效果挺稳。这几盒先放你们这儿,碰上擦伤、割伤、要缝针的病人,可以试着用一用。”
“麻烦帮记记用了几回、出血止得快不快、伤口消肿怎么样,回头跟我吱一声就行。”
结果小护士压根没盯着药盒看。
手指刚碰到盒子边儿,眼睛就唰地一下抬起来,死死盯住宋舒绾。
眼前这位,穿件米白羊绒小外套,头发挽成一个松松的髻。
往那儿一站,安静,却透着一股子灵动劲儿。
更别说,外科这边早传开了。
宋同志那天拎着药箱就冲上手术台,硬是把裴团长从阎王爷手里拽了回来!
还是裴九宸裴团长啊!
营地最年轻的团长之一。
小护士们背地里喊他“小白杨”,为什么?
人站得直,眉眼利,肩膀宽,一身正气扑面而来。
眼前这位宋舒绾同志,往裴团长身边一站,那叫一个绝配!
再瞅瞅林处长……
人家也是领导,可年纪摆在那儿,四十好几了,离过婚。
啧,真不好意思说出口,差着辈儿呢!
她越琢磨越窝火。
今儿哪来的乌烟瘴气啊?
上午查房时,走廊尽头两个清洁工蹲在拖把桶旁说话。
张嘴闭嘴说宋同志跟林处长“有来往”“关系不一般”。
纯属扯淡!
宋舒绾见小护士直勾勾盯着自己,有点纳闷。
她抬起手,在对方眼前晃了晃。
“同志?回神啦!是不是哪儿不舒服?”
小护士“腾”一下醒过来,赶紧摆手。
“哎哟!没、没事儿!宋同志,真没事儿!就是……就是连轴转了几个小时,脑子一时短路,对不起!”
宋舒绾看她手足无措的样子,抿嘴一笑,也没追问。
她低头瞧了眼手里拎着的汤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