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啊！这回可别怂！”

    她一边说，一边攥紧宋娇娇的胳膊。

    宋娇娇迟疑了一下，脚跟下意识往后拖了半寸，视线飞快扫过四周。

    “这么多人……真在这儿动手？回头被人发现咋办？”

    她喉头滚动一下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带着明显的犹豫和顾虑。

    许云花立马翻白眼，眼皮往上一掀，鼻腔里短促地哼出一声。

    “哟，怕啦？天天念叨让宋舒绾摔个大跟头，结果人站你跟前了，你倒装起鹌鹑来了？行，你不敢，我上！”

    宋娇娇一听，脸唰地涨红，耳根泛起一片刺目的粉红。

    “谁不敢了！我是怕闹大了连累你！”

    “那你还愣着干啥？去啊！”

    许云花手一推，掌心结结实实地抵在宋娇娇后背肩胛骨之间。

    宋娇娇深吸一口气，硬着头皮追上去。

    “让你老压我一头……”

    她边走边嘀咕。

    宋舒绾正低头，后脖颈突然一凉，皮肤敏感地绷紧，本能往左一闪。

    她刚偏过头，就看见宋娇娇伸着胳膊僵在那儿，手掌悬在半空。

    “娇娇？”

    宋娇娇张了张嘴，喉结上下滑动两次，声音发虚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就想喊你一声，手滑了，真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    她右手慢慢往回收。

    “喊人用后脑勺喊？还是拿巴掌当喇叭使？”

    宋娇娇嘴唇直抖，牙齿轻轻磕碰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我、我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断在气流里，再没接下去。

    “许云花刚才拉你袖子的时候，我就看见了。”

    宋舒绾声音不高。

    “她是不是说，‘推她一下，让她摔个跤’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