踩了两家的田,偷到鸡4只,木料60根。
还不错,明天她就有六颗鸡蛋可以卖了。
云岑心满意足地回到自己的领地。
前脚刚踏进自己的地盘,系统的提示音就响了:
【牧草已成熟,请尽快收割。】
看着田里那一片绿油油、长势喜人的牧草,云岑钻进破屋寻找工具。
她在角落那堆积满灰尘的农具旁翻找了半天,最后只拎起一把锈迹斑斑、刃口钝得像把锯子的镰刀。
“……”
云岑试着用刀刃在指腹上划了一下,连个白印都没留下。
别说割草了,这玩意儿估计连切豆腐都费劲。
她不死心地在屋里各个角落扫荡了一圈。别说磨刀石了,连块稍微粗糙点的碎砖头都没找着。
难道真要她用这把“废铁”去割草?
“这开局难度……”云岑掂了掂手里轻飘飘的破镰刀,嘴角不禁抽了抽,“到底是考验玩家的动手能力,还是纯粹在恶心人?”
她转而翻看自己的道具卡。
很好,没有一张卡是跟“刀”或“切割”沾边的。
那磨刀的呢……也没有。
护盾卡倒是坚硬,可惜盾牌表面太光滑,拿来磨刀还不如直接用牙啃。
“当啷”一声,破镰刀被无情地扔回了墙角。
云岑拍了拍手上的铁屑,走出屋外。
“小乖。”
她冲着正在田埂边扑腾的小蝙蝠招了招手。
“怎么啦主人?”蝠小乖听到召唤,立刻抛下小伙伴,狗腿地飞了过来,悬停在她面前。
云岑一把捏住它的小爪子。
低头仔细端详。
嗯,指甲黑亮,尖锐如钩。
这爪拿来割草,绝对比那把破镰刀好使。
“你没干过农活吧?想不想体验一下?”她循循善诱。
在“万人迷”被动效果的加持下,蝠小乖现在的脑子基本是一团浆糊。
它兴奋点头:“好呀好呀!我想试!”
真好。
连雇佣的粮石都省了。
云岑在心里默默感叹,系统给她的那个“万恶的资本家”称号还真没冤枉她,她现在承认,确实是实至名归。
这剥削起劳动力来是挺爽的。
“那就辛苦你了,去把这两块地的牧草割一下。”云岑往田里一指,顺带安排了流水线,“你负责割,影子朋友负责搬运。”
“遵命主人!”
蝠小乖兴冲冲地领命而去,一头扎进了牧草堆里。
免费劳力上了岗,云岑也没闲着。
她用刚得来的木料,踩着摇摇晃晃的木梯,爬上房顶去修缮那漏风的茅草屋。
……
太阳渐渐西沉,傍晚时分,天边染上了一抹橘红。
“喂!是不是你偷了我的鸡?!”
一道又尖又细的嗓音突然划破了傍晚的宁静。
正站在木梯上钉屋顶的云岑闻声转过头。
隔着木栅栏和一片田地,华奥正气势汹汹地站在外头。
云岑淡定地把一颗钉子敲进木板,这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慢悠悠地回答:“没有啊。怎么,你的鸡丢了?”
她又不傻,偷来的四只鸡早就被她关在屋里了,外面一只都看不见。
华奥见她表情这么自然,眉头微皱,心底的怀疑不禁动摇了几分。
正当他打算转身去别家看看时,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田边正在勤奋割草的蝠小乖。
他瞳孔一缩,震惊地指着那边:“这……这灵宠……你是‘弱小可怜又无助’!”
云岑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蝠小乖,平静地“哦”了一声:“是我。”
既然环雪翎已经看到了蝠小乖,她的身份在这场游戏里就已经不是秘密了,没必要再藏了。
华奥一听这话,怒火更甚:“是你!肯定是你偷了我的鸡!除了你这个榜上有名的‘神偷’,没人干这种缺德事!”
“别血口喷人啊,说了不是我。”云岑面不改色。
“放屁!不是你还能是谁?!”
虽然他瞎猫碰上死耗子猜对了,但云岑主打一个死不认账。
“抓贼拿赃,你有证据吗?”云岑把玩着手里的锤子,“还是说,你看到你的鸡在我这里了?”
“不要狡辩了,就是你偷的。”
“……是不是我干的先另说。你一个男人,能不能别捏着嗓子夹着声音说话?听得我耳朵疼。”
那声音又尖又细,做作得让人起鸡皮疙瘩。
华奥愣了一下,随即眼睛瞪大:“什么?!你怎么知道我是男的?!”
云岑一脸看傻子的表情:“……”
什么叫她知道他是男的?
他不就顶着一张棱角分明的男人脸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