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率是没了！
姜堰也不能跟卢帅说实话：“毕竟是姜家的东西，流落在外，不合适。”
“我也就是好奇一问，你总不会认为我从新京区跑来，是跟你抢东西吧？”卢帅哈哈大笑。
“我也没这样想，实在是我自己也不知道保险柜里面有什么，只是必须找回来，”姜堰也不再观察外面的人：“阿帅，来，坐这里。”
他领着卢帅走向房间的一角。
那里有个凸出地面的台子，上面摆着桌子，被褥，靠枕。
姜堰坐上台子，拿过靠枕塞在自己身后：“新陕区就这个土炕最好用了，你过来坐坐。”
那个台子就是土炕？
卢帅靠近，便感觉到了温暖热度，她坐上去，整个台子都是热的：“回头我也整一个。”
“我已经叫人在我新京区的家里也弄了一个，”姜堰拿了个靠枕，丢给卢帅：“你叫人去黑市里面登记一下，五个小时就能弄好。”
卢帅摸索着土炕，土炕整个都是热的，铺上被褥，睡在上面，整个冬季别提有多舒适：“这好东西，以前怎么没人弄出来呢？”
以往冬季取暖有炉子，取暖器。
炉子和取暖器不能叫人直接接触取暖。
土坑不但可以坐，还能卧，躺。
卢帅看到土炕上摆着的短腿小桌子，意识到一家人能坐到土炕上，围着桌子吃饭。
“科研院的一位人物，在新陕区折腾出来的，”姜堰打听到的就是如此，他对这些并不关心，并不知道他打听到的不是真相。
见卢帅跟土包子一样好奇土炕，他颇有优越感的欣赏着她。
欣赏了一会，说出了找卢帅来的真实目的：“阿帅，你这次来，是要进灰市吧？”
“我来的当天就进了灰市，得了称号‘灰羽’”卢帅颇为随意，像是在说跟自己无关紧要的事情。
姜堰的脸色变了变，语气冷下来：“还要我恭喜你？”
他也看中了灰鹿在灰市里空出的位置。
姜家入股灰市，与他个人入股灰市，不是一回事。
“狗七，你不高兴也不能拿我撒气，”卢帅拿起靠枕丢到姜堰的脸上，又把他背后靠着的枕头，用力扯过来，垫在自己背后：“我又不喜欢管事，这种芝麻大的小股东，都是跑腿的。”
被砸了一下，姜堰也不生气，他甚至往卢帅身边挪近了一些：“哥哥给你分分忧？”
“你也不是干苦差事的人，”卢帅用手指戳戳姜堰的胸口：“看看外面绑的人就知道了，你有心找东西，就该一个个的审。”
“我已经很认真的找过东西了，”保险柜丢了好几天，消息才送到姜堰手里，姜堰又不傻，一听就知道是家里那几个不安分的给他挖的坑。
既然是挖坑。
那就挖大一点。
反正丢的东西，不是他弄丢的。
“你们姜家那几个确实——”剩下的话，卢帅没说，她转而说道：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？”
她要把话题引到灰市席位上。
由她主动说出来，就落了下风。
姜堰斜睨卢帅一眼：“跟我装傻呢？”
装傻也不能承认，卢帅理直气壮地道：“我跟你有什么装的？臭狗七！”
“你是没怎么装，长大之后，也就你敢喊我小时候的外号，”姜堰表情沉了沉，倒也没生气。
土炕旁的房间门突地打开，一个女人探出半个身子：“阿堰——”她看到卢帅坐在姜堰身边，撒娇的声音顿时变了调：“她是谁？”
女人目光不善的盯着卢帅。
卢帅只当做没看到。
“别闹，先进去。”姜堰从土炕上跳下地，光着脚走过去，把女人推进房间：“听话！”
又哄了几句，他把房门关上。
那个女人，卢帅不关心，她留意到那个女人穿着异常单薄：“里面的房间，也有土炕？”
姜堰嗯了一声：“一个炉子可以带两个土炕。”
“只用一个炉子，就能加热两个房间，这套组合太好了，节约燃料，热能高效，我也要跟你弄一样的，”卢帅大喜过望，半躺在土炕上，觉得整个人都是暖烘烘的：“你也看上新陕区这地方了？”
“有好处的事情，谁不想插一脚？”姜堰不想跟卢帅拐弯抹角，开门见山的道：“刚刚你说不想跑腿，真的假的？”
卢帅心中一喜，脸上也笑了出来：“亏你还是跟我从小认识的，我就跟你说实话，灰市这小股东，我不想当，但也不想放手。”
“本来就是个小股东，你还想跟人合伙？”姜堰嗤笑，卢家在新陕区的灰市席位排在第七八位，就是把份额全拿了，也分不到多少好处。
“入什么伙啊，我跟你说，”卢帅把姜堰一拉，凑到他的耳边，跟他说了几句悄悄话，说完后，挑眉看向他：“怎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