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失望。”他的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,仿佛苦心钻研的技法终于有大展宏图之地。
黎清欢被烧得迷迷糊糊,尚未察觉出异常。
耳边响起他低沉沙哑的声音:“你若是觉得不适或者恶心,告诉我,我会及时停手。”
几次后,黎清欢有些脱力,哭得嗓子都沙沙的,可身体的异样却还没舒缓,来势汹汹。
宋宿微微蹙眉。
黎清欢只知道自己难受得要命,烧得糊里糊涂什么都敢说了:“我……我可以要你吗?”
宋宿眸色微闪:“还不行。”
她的身体似乎很怪异,越来越娇嫩纤细。
他都快赶上她小手臂粗了,以她现在这样,是决计受不了,也不适合的。
他沉思片刻,哄孩子似的为自己谋划:“清欢乖,我换个方式,好么?”
黎清欢迷迷糊糊地应下,全然不知道自己即将要经历什么。
天雷勾动地火,房间里气温急剧攀升。
她什么也没察觉,只觉得人在床上躺,魂在天上飘。
偶尔时不时很远的地方会飘来一两句宋宿低沉沙哑的夸赞。
宋宿的耐心出其得好。
他想要她,就得让她的身体能够承受他,并且不会受伤。
徐徐图之,方能长远。
黎清欢舒坦完后整个人被榨干了力气,就连后面宋宿给她擦拭身体她都像条死鱼一样瘫着懒得动了。
能让举人老爷伺候她,莫名还怪爽的。
黎清欢哼唧一声,见宋宿难得好脾气任劳任怨地跪在她身前伺候她,她便壮着胆子,将白嫩嫩肉乎乎的脚丫子踩在他肩膀上。
? ?宋宿:老婆喜欢女人,我得表现表现,让她知道我的好
?
黎清欢:不道啊,他突然就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