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陈知的一只手,也很自然地搭在她的腰上。
代大劢感觉自己这只单身狗受到了一万点暴击。
我是谁?我在哪?我看到了什么?
这就是老板说的“招个财务”?
这他妈是招了个老板娘吧!
陈知被吵醒了。
他皱着眉头睁开眼,先是感觉手里一团软绵绵的触感,下意识地捏了捏。
怀里的人嘤咛一声。
然后他一抬头,就看见了门口石化成雕塑的代大劢。
两人大眼瞪小眼。
三秒钟后。
代大劢双手捂住眼睛,“那个……打扰了。”
他飞快地退后一步,抓着门把手,轻轻地、慢慢地把门重新关上。
“咔哒。”
陈知“……”
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睡得跟死猪一样的裴凝雪,又看了看自己那只作恶多端的手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他费劲地把裴凝雪的腿从身上扒拉下来,坐起身,掏出手机看了一眼。
中午十二点半。
“卧槽!”
陈知一拍脑门。
完了,上午的高数课和英语课全旷了。
他看着手机上一连串李子聪发来的未接来电和微信轰炸,心里稍微挣扎了零点零一秒。
反正旷都旷了,虱子多了不痒,债多了不愁。
毕竟公司这么忙,他这个e怎么能把时间浪费在那种基础课上?
陈知在心里迅速完成了自我攻略。
正如鲁迅先生没说过的大学里的课,只要胆子大,天天都是寒暑假。
陈知理心安理得地把手机往兜里一揣,重新躺了回去。
……
时间就像是指缝里的沙,稍微不注意就溜走了一个月。
从那天起,陈知在北大元培学院几乎成了个传说。
除了能在食堂和未名湖畔偶尔捕捉到他的身影,教室里基本上查无此人。辅导员找过几次,但每次都被陈知用“创业项目到了关键期”给挡了回去。
一个月的时间,晃眼就过。
深空科技的变化,可以用翻天覆地来形容。
裴凝雪确实是个狠人。
自从加入深空科技后她就展现出了极其恐怖的执行力。
在裴凝雪这位f兼hr的管理下,公司的行政架构迅速搭建完毕。
原本混乱的财务状况变得井井有条,每一笔资金的流向都被她控制得死死的。
有了裴凝雪坐镇后方,陈知终于可以腾出手来,把全部精力投入到的迭代升级上。
他脑子里装着未来十年的ai发展路线图。
每一个想法抛出来,都能让实验室里那群博士生和研究生惊掉下巴。
“多模态融合”、“思维链推理”、“人类反馈强化学习”……
这些在这个时代还属于科幻范畴的概念,被陈知一个个拆解成具体的工程任务,分发下去。
人手不够?
那就抢。
北大的人才已经被挖得差不多了,陈知就把目光投向了隔壁。
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,陈知带着代大劢,开着裴凝雪那辆劳斯莱斯,直接杀到了清华的计算机系宿舍楼下。
没有什么是一顿烧烤解决不了的,如果有,那就加期权。
在见过这款划时代的产品后他们不服也得服。
第二天,清华计算机系的几个大牛研究生,连夜扛着铺盖卷投奔了深空科技。
据说清华的团委书记气得在办公室里摔了杯子,大骂北大不讲武德。
郝屏对此的回应只有一句话“科学无国界,更无校界嘛。”,
甚至还贴心地给这帮清华的“叛徒”办了北大的临时校园卡,方便他们在食堂蹭饭。
然而。
好日子总是短暂的。
这天下午,陈知刚从机房出来,就被郝屏一个电话叫到了校长办公室。
一进门,就看到郝屏正对着一张单子发愁。
“校长,您找我?”
陈知笑嘻嘻地凑过去,熟练地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郝屏抬起头,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,然后把手里的单子往桌上一拍。
“啪!”
“你自己看看!”
陈知放下水杯,拿起单子一看。
好家伙。
是一份电费账单。
上面的数字长得让人眼晕,后面那一串零简直触目惊心。
“这是……我们的?”
陈知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。
一千张a100显卡全负荷运转,再加上配套的散热系统和服务器集群,那就是一头吞电巨兽。
“不然呢?难道是我办公室开空调开出来的?”
郝屏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后勤处长刚才哭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