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煜用手抚摸着她的脸：“亲一下……”
“不要……”程霜嗅到危险。
“乖，就亲一下……”顾煜理智已经快没有了，不依不饶。
他抬起程霜的下巴。
程霜从挣扎到顺从。
顾煜原本想要进一步的，但感受到她的害怕，最后在心里叹着气：算了。
现在不是时候。
几分钟后松开程霜，唇角带着春心荡漾的笑：“老婆嘴巴真甜，走，下车啦。”
程霜以为他要做点什么，所以特别紧张，没想到他居然真算了，有些意外地看着他。
顾煜道：“怎么，没亲够？继续？”
程霜立马摇头，伸手指了指他的裤子：“你……这样下去？”
顾煜噙笑：“要不你继续背我？”
程霜把头摇得像是拨浪鼓：“不可以！”
顾煜从旁边拿了一件衣服：“逗你的，挡着，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上楼的路上他嘴巴没停过，东聊西聊的，以此来冲淡车里的尴尬。
但回病房半天了，程霜依旧不敢直视他的目光。
就这么别扭着也不是办法，顾煜只能敞开了聊。
他侧躺在病床上，盯着程霜。
“霜儿宝宝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“你还在想刚才的事？”
程霜立马否认：“我没有！”
顾煜：“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？”
程霜快速地看了他一眼又把视线移开：“哪有……”
顾煜：“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流氓，对你有流氓的想法？”
“我没有这么想……”程霜的声音又小了下去。
顾煜非常严肃正经地给她科普：“其实我对你真没那龌龊的意思，当时是你的头在那里蹭来蹭去，它自然而然就那样了。真的，这东西吧，它经不起碰。”
程霜脸红透了：“我知道了，你快别说了！”
顾煜：“我知道你还小，没谈过，没准备好，所以我不会逼你的，你千万不要因为这件事对我有不好的看法。”
程霜：“我没有……”
顾煜看她简直像是恨不得遁地逃走的表情，哭笑不得，叹了口气。
“那要是我有那种想法，你怎么办？”
“啊？”
程霜抬起头，惊恐地看着他。
顾煜：“问你话，回答。”
程霜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没想过啊……”
顾煜皱眉：“难道你以为，两个人在一起，结婚，生宝宝，就亲亲嘴就行了？”
程霜嘴巴张了张：“……不是……”
她当然知道夫妻之间是要滚床单的。
但这种事在她的认知里只是一个笼统的概念，从没想过具体的，更没操作过。
现在被顾煜追着问，她觉得难以启齿。
顾煜步步紧逼：“那你想不想和我生宝宝？”
程霜：“以后……肯定是要的……”
顾煜勾唇，笑得坏坏的：“我教你生宝宝，好不好？”
程霜脸又开始发烫：“你流氓！”
顾煜撇嘴：“我是你老公，和你聊聊这些话题怎么了，不然你什么都不懂，以后怎么做妈妈？”
他朝程霜勾勾手指：“你过来。”
程霜迟疑了一下，缓缓过来，被他拉着坐在床沿。
“宝宝，你二十岁了，早就成年了，这些问题不能逃避，你给老公一个期限，要我等你多久。”
程霜被他从后面抱着，脊背崩得紧紧的：“哪有规定时间的……”
顾煜故意道：“没规定时间？那意思是，现在也可以？”
说着伸手，作势往她胸上碰过去。
程霜反应敏捷，皱起眉的同时，捏住他的手腕！
顾煜还没反应过来，手臂就被反着压到了背上！
“啊啊啊啊，谋杀亲夫啦，我和你开玩笑的，痛痛痛，快松手！”
手臂被反剪着本来就痛，加上牵动到了伤口，他更是疼得龇牙咧嘴，不停求饶。
程霜眉头紧锁：“你还要乱来不？”
“不了不了不了，我本来就是开玩笑的，没想真的摸你，快松开啊。”
程霜这才松开他的手，站在一旁看着眉毛鼻子皱成一团的顾煜。
顾煜活动着吃了苦头的手臂，目光幽怨。
“老婆，我不会这辈子都不能碰你吧，你要老公守活寡是不是？”
程霜咬了咬唇：“结婚的时候再说。”
顾煜想到还要等那么久，简直快哭了，但不敢再造次，只能小声嘟囔：“什么年代了……”
程霜：“我回去了。”
顾煜看她要走，又舍不得：“这么早回去做什么？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？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