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环卫营都是一群乞丐任职,刚开始民众还有些不放心。
之前的行乞让他们留下了许多心理阴影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环卫营的表现逐渐得到了民众的认可。
他们都期盼着快点轮到自己,谁也不希望粪池还堆积着一个月的秽物。
这五十多名环卫人员还处于考核期,为了能够留下来,都铆足了劲儿工作。
什么脏活累活都干,这个体粪夫和县衙粪夫还是有区别的。
前者是为个人做事,后者是为县衙做事。
那可是吃公粮的,身份完全不一样。
他们不想再去行乞,这份来之不易的差事,成为了最后的改变命运的希望。
只是总有人作妖,环卫营前一刻刚冲洗完街道,后一刻就有人故意捣乱。
两三个人赶着马,留下几坨新鲜的马粪,然后又向下一个街道行去。
百姓见状都敢怒不敢言,环卫营秉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,忍气吞声。
县令大人说过,若是遇到麻烦,需要自己解决。
他们担心将事情闹大之后,谁丢了这份差事,只能任由对方捣乱。
直到第七日,对方见这些人如此能忍,直接在城外埋伏。
等到几十名环卫营统一运粪出城的时候,连人带车全部将其扣押。
丐帮一些人见状,赶紧通知了帮主。
“帮主,不好了,我在城外看到之前的弟兄都被抑或贼人扣押了。”
“帮主,有些弟兄正在被殴打。”
原本还懒洋洋躺在破草席上的苟帮主,直接跳了起来。
丐帮作为江湖第一大帮派,江湖之人都得给几分薄面。
韦家这些鸟人竟敢殴打他们的人,苟帮主岂能咽得下这口气。
他答应过大人,会自己解决此事,立刻招呼城中的所有丐帮弟子前往城外救人。
然后民众就看到许多乞丐都不断的朝城外涌出,气势汹汹。
“诸位,若有什么得罪之处,还请见谅。”
“给丐帮一个面子,收下这份心意,放了我们的弟兄。”
苟帮主扔过去一个破布袋,里面都是丐帮弟子辛苦乞讨而来的铜板。
他想着息事宁人,结果对方丝毫不给面子。
“钱我们收了,但这面子我们又不想给。”
“什么狗屁丐帮,带着你的人全都滚出不韦,别挡了‘粪爷’的财路。”
这群地头蛇早就横行霸道惯了。
见对方这么多人来,还如此胆小怕事,更加肆无忌惮。
嘴里的垃圾话都没停过,直接惹怒了苟帮主。
双方唇枪舌剑,然后都骂红了眼,开始相互推搡。
苟帮主直接让丐帮弟子先将人和车给抢回来。
打手见状,抄起粪勺就直接向这群乞丐泼粪水。
苟帮主前几日刚被人呼屎到碗里,今日又被泼一身,哪吃过这种亏。
他立刻带来兄弟们也抄起粪勺向对方泼粪。
双方粪战不退,秽物满天飞。
对面一名打手刚张嘴想要骂垃圾话,一勺粪水精准击中面门,当场呕吐。
那名打手只感觉天塌了,这张嘴不要也罢。
路过的行人震惊的看着这场旷世大战。
那屎尿横飞的场景,诠释着什么叫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。
虽然丐帮弟子常年与垃圾为伴,闻惯了腐臭之味,也遭不住这发酵了一个月的粪味。
不少人泼着泼着就吐了,连苟帮主都不例外。
不是他吃不了苦,灾荒那年的北上乞讨,别人吐的东西他都能吃下去。
可这个味道真是太遭罪了,双方不停的有人呕吐倒地。
苟帮主直接对着倒地的打手吐了一脸,然后再次加入战斗。
他没让环卫营的兄弟参战,不然之前的努力就前功尽弃了。
丐帮弟子瘦弱,不是对面这群壮汉的对手,但人数有优势。
加上场面负面状态叠满,两三人对着一人就扑了上去,扭打到了地上。
手中摸到的秽物,拼命的往对方嘴里伸,完全是伤敌一千,自损一千的打法。
好在有人去报官,吴眠只是不插手纷争,上升到治安问题就必须得管。
听说城外有人聚众斗殴,郭曹掾带着捕快赶了过来。
结果发现双方在扬粪,连一向严肃的郭曹掾都被吓得连连后退。
“我的乖乖,县令大人让他们奋斗,不是让他们粪斗!”
春风吹拂,将那味道带了过来,捕快们都忍不住捂鼻干呕。
谁要是现在敢冲上去擒拿,这人也就跟着废了。
只能站在风中凌乱,直至对方弹尽粮绝。
苟帮主看到县衙的捕快来抓人,赶紧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