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面色如常的迎接着所有人的目光,似乎指的根本不是他们一样。
越是危机时刻就越要冷静。
吴眠手中紧握绿色瓷瓶,这是鬼医给他的第六个瓶子。
也是他敢深入哀牢山的底气,情况不对那就只能得罪了。
苗苗的手已经伸向腰间的毒囊,随时做好战斗准备。
汪伦四周张望,寻找出去的外向。
就在三人都以为难逃一劫之时,他们前方一个精壮的中年男子起身就跑。
还没跑出几步,就被附近的流民扑倒,接着就是一群人拳打脚踢。
那名男子惨叫连连,吴眠刚想有所动作,却见他拼命摇头。
这名密探深知一旦吴眠等人出手相助,等待他们的就是全军覆没。
大汉看着这一幕,露出一抹嗜血的微笑。
这些软弱自卑的流民,逐渐开始变得胆大妄为,要的就是这种效果。
“打死他,谁出力最大,谁就能上来领金子。”
“哈哈,对,就是这样,狠狠的打……”
望着大汉猖狂的大笑,吴眠握紧拳头。
这么一条鲜活的生命就在眼前消逝,自己却无能为力。
哀牢县贪官污吏横行,常遇风还没接手几天,就能招募一批勇士做密探,实属不易。
这名密探紧咬牙关,最终被流民打成肉泥,十分凄惨。
“别冲动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”
“我们的任务是调查哀牢山的具体情况,现在还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。”
吴眠见两人起身想要出手,当场就摁住他们坐下。
苗苗与汪伦不敢去看密探那凄惨的死相,怕自己忍不住会暴怒。
众人重新回到原位,尸体被流民随意扔到附近的山涧之中。
他们期待的看向石台处,都想成为大汉口中出力最多的那个人。
大汉很喜欢这个环节,一句话能主宰一个人命运的感觉,简直不要太爽。
他十分享受这份众星捧月的感觉,随后看向那个处理尸体刚回来的流民。
“你很不错,拿着这锭金子出去吧。”
“记住,出去之后就说是自己挖到的,不然……”
那个干瘦的流民诚惶诚恐的接过金子,对大汉那是感恩戴德。
他转身就向外走去,想到此生不用再当流民,脸上就露出狂喜的笑容。
“他们出手的果断与狠辣,不像是第一次打死人的样子。”
“从此事可以看出,这群流民聚集于此,已经有了很长一段时间。”
“看来巫王是想将人性的弱点放大,让流民成为自己杀戮的利器。”
吴眠神情凝重,不得不说巫王这招狠辣又高效。
看着这些流民失望的表情,感觉他们体内的凶性正在被激发出来。
在这样演变下去,就算流民们拿到金子,也舍不得离开此处。
哀牢山外围开垦的荒地可种植粮食,深山中的流民可为阴兵。
巫王这哪是想占领南荒,这是争夺天下的布局。
“公子,我们就这样放任不管吗?”
“我听到附近有吵杂声,类似的事件正在发生。”
汪伦拳头用力对地面来了一锤,恨自己没有救人的能力。
这群密探舍生忘死的潜伏进来,为的是拯救他们。
最后被这些人当成获取金子的唯一途径,何等的讽刺。
吴眠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,示意他认真听内容。
“没得到金子的别灰心,每天都有机会。”
“接下来是学习使用兵器的时间,练足半个时辰。”
“表现最优异之人,将获得一锭金子。”
原本还无精打采的众人,顿时来了精神,铆足劲儿进行成操练。
他们跟着大汉的动作,或刺或挡,或劈或砍。
动作苍劲有力,丝毫不输那些刚入伍的新兵。
吴眠算是明白了,巫王的手段就是做任务得奖励。
利用人性的贪婪,将练兵的流程参杂到任务之中,加强他们的体能与作战技巧。
之后就算上战场,也有一战之力。
吴眠三人拿着木棍,笨拙的跟着流民一起操练,直至夜幕降临才结束。
深夜,整座哀牢山仿佛活了过来。
夜风吹拂,树影扭曲蠕动,雾气中浮现模糊的人形轮廓。
偶尔能听到凄厉的嚎叫,不知是人的声音,还是野兽的声音。
吴眠与苗苗负责偷听附近流民的谈话,汪伦负责去别的营地打探消息。
“老乡,你说我们还要继续待在哀牢山这个鬼地方吗?”
“当然,就算你现在出去,有人给你免费的饭吃吗?”
“有道理,真希望快点天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