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逸拍案叫绝,此计进可攻、退可守。劝婚以表合作,求饷则是实利,就算那些武将想秋后算账,也师出无名。
“韩公老谋深算,佩服,佩服!”
三人以茶代酒,举杯虚碰,眼中皆有精光。
同日,长安,大将军府。
何忧负手立于密室地图前,目光在“西凉”与“南荒”之间徘徊。
原本万无一失的布局,全被自己儿子打乱,不知道事情是否败露,开弓没有回头箭,这是一步险棋。
此时幕僚低声禀报:“西凉使团已至长安,为求亲而来。”
“还有何事?”
“还有一事,翼国公已率五千翼卫兵出长安,前往南荒,长公主,似在其中。”
何忧眼中寒光闪烁,“很好,南宫平离京,长安空虚。南荒有吴眠、卫青梅,再加南宫平和云藏月,这群人聚在一起,倒是省了老夫一个个去围剿。”
“你记得把云灵帝病重,皇子相争,长公主或已离京的消息,无意间透给西凉使团。”
待幕僚领命而去,他才望向窗外那沉沉的夜色。
“风起西凉,待这风吹散龙椅上的烟云,这天下也该换个人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