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战之后汪伦便主动带着两百校尉摸进哀牢山,寻找何忧当时留下的半数哀牢古国宝藏。
此时他正趴在一处山崖边缘,盯着下方那座被野生植被覆盖的墓门。
“校尉,咱们已经在哀牢山深处搜索了半个月,兄弟们都要成野人了。”
一名刚加入摸金营的新兵低声抱怨,还没摸到油水,自己身上的油水都快没了。
“闭嘴,好好看好好学,这墓门有些年代了,上面刻着两条蛇,应该是南诏古国的图腾。”
“仔细看看周围,那些泛黄的植被下面,好像是车轮压过的痕迹。”
汪伦双眼微眯,目光锁定墓门不远处的两名暗哨,居然藏得如此隐蔽。
“校尉,咱们是不是遇到同行了?”
“放屁,那是巫王的人。”
他直接一摆手,让所有人都悄悄后撤,以防打草惊蛇。
入夜,汪伦将人都召集起来,躲在一处小墓穴里,正引火烤着野味。
“兄弟们,我们此行有两个目的,一个是找到哀牢古国的宝藏,一个是锁定巫王的老巢。”
“今日发现的墓门,你们想想,附近有暗哨守着的大墓,里面会是什么?”
摸金营中不乏有些老兵,当即答道:“粮草,巫王要养活这么多阴兵,必然会找一个隐蔽之地囤积粮草。”
汪伦一拍大腿:“没错,附件还有一些车辙压痕,八九不离十。”
“校尉的意思说将粮草全部烧了?”
“不不不,那太浪费了,流民已至外围,将消息透露出去。”
临行前,军师让留意哀牢山附近的流民,当初还不理解,现在明白了。
路上就听闻巫王将两万老弱妇孺圈养在哀牢县,每日只靠稀粥吊命。
如今,机会来了,给流民一个吃饱的机会。
哀牢山外围,从县城冲出来的流民,漫无目的寻找着什么。
有些人已经饿得开始吃树根了。
一个衣服破烂的汉子对着附近几人说道:“我听一个逃出来的兄弟说,哀牢山深处有座大墓,里面有堆积成山的粮草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有多少蛮子守卫,咱们要是把粮草抢了,这个寒冬就好过了。”
几人都露出狐疑的表情:“真的?”
“他给蛮子当苦力运粮,实在受不了就趁夜跑了。”
这些话一传十,十传百,很快就在这群流民之中传开。
当求生的欲望大于恐惧,哀牢山便不再神秘。
所有流民都开始前往流言中所说的那个大墓,只为能第一时间抢到粮草。
哀牢县内,雍阁已布好城防,防止流民再度涌入。
若是这群离开的流民找不到巫王囤积的粮草,必定会入城抢粮。
“段县令,这样会不会太狠了,你就不怕流民全都死在里面吗?”
看着刚继任他位置的段羽,还有城头严阵以待的守军,常遇风目露担忧。
“你应该见过饥荒时候的灾民,那时候已经快泯灭人性了。”
“这是巫王种下的因,如此对待流民,终会遭到反噬,何况哀牢县内没什么余粮了。”
段羽负手而立,真要开仓放粮,到时候想赶都赶不走,妇人之仁只会徒增麻烦。
两日后,第一批流民摸到了墓门附近,迎接他们的却是漫天箭雨。
“快跑啊,有埋伏。”几百个流民仓皇逃窜,只留下十多具尸体。
第二批流民则是踩中陷阱,十多人掉入插满木刺的大坑中,惨叫声响彻山谷。
随着越来越多的流民聚集到附近,他们发现守卫有三千人。
这不是普通的蛮子,而是穿着皮甲,手持精良武器的巫王精锐。
一部分精锐开始组队围杀流民,用以震慑那些妄图靠近之人。
“完了,我们被骗了,这么多守军,我们根本没机会抢到粮草。”
一名瘦骨嶙峋的老汉目露惊恐,希望明明就在眼前,却那么遥不可及。
就在所有人都绝望之际,山林之中响起一阵奇特的哨音。
一支军队从山林中杀出,支仆巫王守军精锐。
“苗氏部落奉郡守之命,前来助你们夺粮!”
为首之人,正是苗氏族长严芷,她振臂一挥,一千勇士向前冲杀。
各大部落都有特点,雍氏部落擅长攻城,苗氏部落擅长山林之战。
虽然并有五百降兵,但这些人长年生活在山林之中,作战如履平地。
他们从树上跃下,从草丛钻出,四面八方都有蛰伏在暗处的蛮兵。
巫王精锐更善于平地作战,面对突如其来的蛮兵,被杀得措手不及。
“有人来救我们了,冲进去抢粮食!”
流民们重新燃起希望,集结起来,拿着木棍或石头朝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