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有死路一条。走吧,去找你们的亲人,好好活下去。”
巫屠急了:“大王!您这是何苦呢?”
巫王摆手打断他,嘴角勾起一抹苦笑:“本王这一生,算计太多,信任太少。”
“他做到了我当初想做的事情,现在本王也想做一件不那么算计的事。”
“给这个南荒多留一些人吧。”
流民们沉默片刻,终于有人扔下武器,转身向远处跑去。
一人跑,百人跑,千人跑。
一刻钟的时间,数万流民散得干干净净,巫王望着那些奔跑的身影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有释然,有解脱,也有一丝说不清的悲凉。
他忽然扬声高喊,声音远远传开,“其余之人,随本王杀过去。”
巫王带着数百亲卫,还有未曾离开的数千信徒,淹没在了翼卫的军阵之中。
他那染血的身躯缓缓倒地,那双睁大的眼睛,有着不甘与释然。
南宫平来到城头,轻叹一声:“巫王一死,永昌可定。”
吴眠点了点头,目光却依旧望着那道倒下的身影。
他想起在哀牢山深处,那些被巫王圈养的流民和饿得皮包骨的孩子。
他行事有伤人和,却在最后一刻放走流民,人啊,还真是矛盾的生物。
“传令,整顿兵马,择日剑指比苏。”
吴眠长舒一口气,巫王之乱,至此平定。
接下来就该轮到三大部落了,收复三县之事也要尽快提上日程。
永昌郡,终于迎来了久违的曙光。
而更远的北方,除了早已黑云蔽日的长安,还有西北那血色的陇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