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守军已不足万人,西凉军至少还有三万余人。”
“若再这样打下去,陇山必破,长安危矣。”
三皇子烦躁地揉着太阳穴: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“求和。”司徒杜恪出列:“西凉所求,无非长公主与钱粮,要么召回长公主,要么以钱粮换取安宁。”
“呸,陇山三万将士血战两月,伤亡过半,你现在说要求和?”
“那些战死的将士,他们的血就白流了?”
光禄勋吕征愤然,也不顾什么三公,指着鼻子就开骂。
杜恪不以为然:“不求和,难道等西凉铁骑踏破长安,再来谈条件?”
可还没等他继续说话,又一道八百里急报送入殿中。
“报,并州急报!天命军攻破太原郡,并州牧徐怀忠退守上党,请求朝廷速发援兵!”
朝堂瞬间炸开了锅,文臣武将都难以置信,不到两个月时间,并州就快沦陷了。
“太原郡破了?怎么可能?”
“天命军不过是一群流民,怎么会有如此战力?”
“流民?半月时间连破六县,如今连太原郡都拿下了,这叫流民?”
三皇子脸色煞白,手中的战报滑落在地。
南荒未平,西凉压境,并州又破,三处烽火将长安围得水泄不通。
“报,陛下病情加重,宣诸位大人入后宫议事!”
赵公公尖细的声音从殿外传来,打断了三皇子的思绪,众臣对视一眼,齐齐向后宫赶去。
“这长安终究是要变天了。”
司徒杜恪望着暗沉的天空,或许该迎接另一股王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