荡地朝县衙走去。
与此同时,东南区域的另一处,一进宅院的住户们也聚在一起。
为首的是一个獐头鼠目的汉子,人称赖三,是不韦城出了名的泼皮无赖。
宅院是祖上遗留下来的,他还继承了一笔家产,生活颇为滋润。
他站在一块石头上,扯着嗓子喊道:“兄弟们,发财的机会来了!”
“什么机会?”
“你们想想,西北区域那些穷鬼,拆了房子,每户白得一套新宅子,还不用花钱。”
“咱们这儿,凭啥跟他们一样?”
“哦?那你想咋样?”
“咋样?当然要多要!”赖三掰着手指头,“第一,新宅子得给咱们,这是必须的。”
“第二,每户得再给一百两银子,算是补偿。”
“第三,咱们搬家这段时间的损失,县衙得赔!”
对于赖三的提议,这群人说不心动是假的,但又有些迟疑。
赖三拍着胸脯,以法不责众为由,说服了大家。
最终所有人达成一致,不给钱就不同意拆迁,死活不同意。
到时候县衙为了能扩建东南区域,就会求着送钱给他们。
两拨人,从不同的方向,朝同一个目的地涌去。
县衙门口,苗苗正在给几个村官分配任务。
她这两个月忙得脚不沾地,整个人瘦了一圈,却也干练了不少,颇有县令之姿。
“西北区域那边的账目都理清了,今天开始对接东南区域,还有……”
苗苗翻着手中的册子,话音未落,一阵嘈杂声从远处传来。
看见黑压压一群人朝县衙涌来,只怕是来者不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