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定两郡,已经被他得罪了。”
“天命军兵锋正盛,他得留着主力抢关中,他想派西凉骑兵平叛,慌的是南荒牧。”
南荒牧胸无大志,只想偏安一隅,他是不会允许西凉骑兵进入南荒的。
当然,他也不会去平息叛乱,钱粮是用来享受的,军队是用来守城的。
只要不威胁到成都,其余地方乱不乱,关他什么事?
看着吴眠那无赖的表情,云藏月却是很安心。
她直接按照吴眠所言,提笔回复,恳请朝廷派兵平叛。
然后将圣旨递还给使者:“送回长安,告诉大将军,本宫不是不回,实在是有难言之隐。”
云藏月看着那道远去的背影,想起文守静临走前说的话。
他那个堂兄,确实不简单。
奉天子以令不臣,这一招,够狠,够毒,也够高明。
可惜,他算错了一点。
他以为本宫会束手无策,以为永昌郡守是个平庸之辈。
韩守疆以为有了文守相的辅助就能高枕无忧。
可惜自己手中也有不逊色于状元郎的治世能臣。
轻描淡写就化解了此番危机,她很期待两人的交手,谁会更胜一筹。
“传令下去,从今日起,加强城防,招募新兵。”“
“让傅抗加紧操练,让张北准备守城器械。”
“是!”石杵领命而去。
吴眠走出县衙,看着远处正在建设的东南区域。
韩守疆想用一道圣旨逼他就范,痴人说梦。
他要在永昌,建一座真正的城,足以撬动天下。
这文探花出去了那么久,也该带来好消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