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知忠眯起眼,“苏先生的意思是,现在就出兵?”
苏彧继续画着地图,将情况重新分析一遍,让四人看得更明白一些。
十日之内,幽州兵若能从北面杀入冀州,冀州必乱。
冀州一乱,青州、兖州、徐州那三路人马,就不会安心待在并州。
看到幽州正在蚕食冀州领土,其余三州难免心动,说不定还会去分一杯羹。
“幽州偏居一隅,北有匈奴,南有冀州,东有辽东海盗,西有太行天险。”
“能守住这一亩三分地,已是万幸,想争天下,难。”
“可若得了冀州,物阜民丰,人口众多,又有黄河天险。”
“我们两州若能联盟,拿下冀州,南北呼应,这天下,未必不能争一争。”
郭知忠眼神闪烁,起身拱手:“苏先生高论,在下这便去禀报三皇子。”
苏彧坐回原位,端起那盏凉茶,慢慢喝了一口。
一盏茶的功夫,郭知忠走过来拱手道:“苏先生,三皇子有请。”
正堂内,三皇子云藏锋坐在主位。
他比在长安时憔悴了许多,眼窝深陷,胡茬杂乱。
他身侧站着一人,年约四旬,虎背熊腰,一身甲胄,正是骠骑将军夏侯青。
堂下是光禄勋吕征,其子吕承,还有一众幽州将领。
苏彧上前,拱手行礼:“并州苏彧,参见殿下。”
云藏锋盯着苏彧:“苏先生不必多礼,本王只想知道,并州,凭什么让幽州出兵?”
苏彧不卑不亢:“因为殿下,没有更好的选择。”
一句话,瞬间点燃场上所有人的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