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我们就等?”
“不能干等,需要再添一把火。”
吴眠指着地图上的几个位置,目光锐利。
南安在三江汇合处,此城虽然险要,但弱点在于需要同时防守水陆两路。
“殿下,让文延率军从陆路逼近南安城西门或北门,做出强攻姿态。”
“待南安守军被吸引注意力,让雍白率剩余两千蛮兵沿岷江顺流而下。”
“用火船开道,突破江面封锁,分兵占领岷江两岸要点。”
让雍白在南安以北的平羌峡或狭窄的江段布置弓弩手。
用来切断南安守军和成都之间的水上联系,再佯攻南安,进行围点打援。
迫使犍为郡从后方的武阳派兵增援,在沿岸设伏消灭援军。
远处,南安城的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。
城墙上灯火通明,守军往来奔走,看得出是在加紧备战。
可吴眠知道,此刻守军的心里,一定充满了恐惧和绝望。
“军师,是否派人喊话,告诉他们蜀郡瘟疫横行,粮草断绝,援军已无?”
“呵呵,殿下已经学会举一反三了,臣正有此意。”
“再告诉他们,长公主仁德,只要开城投降,既往不咎,善待降兵。”
“若是顽抗到底,破城之日,格杀勿论。”
吴眠的每句话都冷得像刀锋,傅抗的死,已经让永昌军上下憋了一肚子火。
若是南安守军顽抗到底,破城之后,会发生什么,谁也无法保证。
这一战,不仅仅是攻城,更是收心。
若是严达能降,南荒就少了一场血战。
若是不降,那就只能用刀下见真章。
五月下旬,瘟疫蔓延至犍为郡,南荒军心大乱。
得道者多助,失道者寡助,这一战,胜负的天平已开始倾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