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蛮族与汉人之间和平的纽带,没了恐会遭到清算。
云藏月也认为秦骁此举包藏祸心,极力劝阻。
现在南荒文武官员,都将败北的原因归咎于吴眠。
认为只要他死了,战局就能扭转。
说什么都不能冒险,没了他,她今后该怎么办?
吴眠听着众人的劝阻,没有急着反驳,只是把那封信折好,放进怀里。
“你们说得都对,但有没有想过,秦骁为什么要提出这个条件?”
“他还年轻,之前又吃了败仗,还没有玉石俱焚的决心。”
“他提这个条件,无非是想在归降之后争取更多的利益。”
吴眠嘴角微微翘起,那笑容里满是笃定。
强攻固然能够让对方归降,但日后会成为隐患。
若是能让其心服口服的话,永昌又添一员猛将,
吴眠知道敌将的小心思,看看是否有机会钓大鱼,却不知他才是那条大鱼。
“军师,就算你说得对,可万一秦骁真的起了歹心呢?”
“我若在城里出了事,你们定会踏平武阳,所以他不会犯蠢。”
“去吧去吧,既然想逞英雄,那本宫不拦你,记得安排后事。”
原本看着云藏月的关切之色,吴眠目光里多了一丝温和。
听到后面近乎怨妇般的气话,让他眼皮跳了跳,这是人话?
文延与雍白识趣的低下头,不理会两人的打情骂俏。
“殿下放心,臣去去便回,请静候佳音。”
文延等人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欲言又止,最后只能重重地抱拳。
云藏月站在帐门口,看着吴眠骑着毛驴的背影,渐渐消失在晨雾中。
“传令,若军师半归,便攻破武阳,鸡犬不留。”
她的手攥着帐帘,只感觉心跳漏了一拍。
那倾世容颜上,第一次布满了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