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5章 风鸟院赚大了(1/3)
没有试探,也没有迂回。夏西直接大大咧咧地,直接就朝行冥发起了正面强攻。炎柱大人在一旁看得直挑眉,虽然早有心理准备,还是被夏西那夸张的速度惊到了。这小子,之前和我打得时候还留了余...它根本没看清那道黄影是怎么出现的。只觉得脖颈一凉,视野便骤然翻转、倾斜、倒悬。半截身子还维持着扑击的惯性往前冲了三步,膝盖一软跪进松软的腐叶堆里;而头颅却已高高抛起,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弧线,滚落于三米开外的树根旁。断口处没有鲜血喷涌——鬼的血液早已在无数次再生中被压缩成近乎凝胶的暗红浆液,此刻只是缓缓渗出几缕黏稠黑丝,像垂死蛛网般颤动着。可更让憎珀天残魂震骇的,不是这猝不及防的一刀。而是——那黄袍剑士落地时连一丝尘埃都未惊起。左脚尖点地,右膝微屈,日轮刀斜垂身侧,刃尖垂向地面三寸,刀身尚在嗡鸣震颤,余音如蜂鸣般细密绵长。他甚至没看那颗滚落的头颅一眼,目光已如钉子般钉在憎珀天尚未彻底瘫软的躯干上。“隐”的衣袍被夜风掀开一角。露出腰间一枚铜制徽章——鹰隼衔刃,双翼展开,羽尖锐利如钩。下方镌刻两字:**炎柱**。憎珀天残存的意识猛地一缩。不是风鸟院,不是蝴蝶忍……是炎柱·炼狱杏寿郎?!不对!气息不对!这温度……太冷了!没有烈焰灼烧的压迫感,反而像一柄浸过寒潭的刀,锋刃未至,霜气已先割面!它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两声怪响,残躯竟在无意识中往后一缩——可脊椎已被斩断大半,仅靠筋膜勉强牵连,这一退反倒让断裂处撕开更大豁口,黑血如墨汁般汩汩涌出。黄袍剑士终于动了。一步踏前。靴底碾碎枯枝,却无声无息。他右手缓缓抬起,日轮刀随之平举,刀尖遥指憎珀天咽喉残端。就在那一瞬,刀身表面忽有赤芒游走,如活物般沿着刃纹蜿蜒爬升,最终在刀尖凝成一点刺目金红。不是赫刀。比赫刀更沉、更凝、更……古老。像是熔岩冷却千年后封存的余烬,表面龟裂,内里却仍有地心之火在无声奔涌。“你认得我?”黄袍剑士开口,声音不高,却像两片铁砂在耳道里反复刮擦,“不,你该认得这把刀。”他左手探入怀中,抽出一卷泛黄皮纸,抖开半尺,指尖轻点其上一行朱砂小字:【呼吸法·炎之始祖流·烬渊篇·第三式·断岳】字迹刚劲如凿,墨色深处竟隐隐浮现金丝纹理,似有活火在纸背游走。憎珀天瞳孔骤缩。它当然认得!三百年前,那位曾以单刀焚尽整座鬼窟的初代炎柱——继国严胜的亲传弟子,炎之始祖流嫡系血脉,也是唯一一个拒绝加入鬼杀队、游荡于南国荒山野岭的孤高剑士……**炼狱千寿郎**!传说他早于百年前便已坐化,尸骨埋于火山口内,连棺椁都被岩浆烧成琉璃。可眼前之人,眉骨轮廓、下颌线条、乃至右耳垂那粒朱砂痣的位置……与古籍插图分毫不差!“不可能……你早该……”憎珀天嘶声挤出半句,断颈处黑血突然暴涨,如毒蛇吐信般朝对方双眼疾射而去!黄袍剑士眼皮都没眨。日轮刀微微一旋。刀尖那点金红骤然炸开,化作一圈环形赤焰,无声无息,却将所有袭来黑血尽数蒸干,连一星灰烬都未曾留下。“你该什么?”他反问,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,“该死?还是该忘了……当年是谁,在‘无间业树’尚未成熟时,亲手替你劈开第一道树皮,帮你接引月光?”憎珀天浑身一僵。记忆如锈蚀齿轮般艰难转动——那一年,它还只是山中一株被雷劈焦的百年老槐,树心腐朽,将死未死。月光无法渗入,血鬼术无法孕育。直到那个披着褪色黄袍的青年剑士踏月而来,以刀为凿,以血为引,在树干上刻下九道符文……那是它第一次尝到“情绪”的滋味。恐惧、敬畏、感激、怨恨……层层叠叠,如藤蔓缠绕树心,最终催生出第一缕恶鬼之息。“你……是你……”憎珀天的声音陡然变调,不再是嘶哑咆哮,而是某种濒临崩溃的尖利哭腔,“你为什么……还要回来?!”“因为。”黄袍剑士收刀归鞘,动作缓慢而郑重,仿佛不是收起兵器,而是合上一本厚重典籍,“你欠我的,从来不是一条命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憎珀天正在迅速碳化的断颈,又望向远处夏西与憎珀天本体激战的方向,那里火光映红半边夜空,木龙残骸如焦尸横陈。“是三十七个孩子。”“他们在你用‘狂压鸣波’震碎耳膜时,还没在襁褓里。”“在你用‘无间业树’绞杀他们父母时,最小的那个,正抓着母亲的头发笑。”他忽然抬手,从袖中取出一枚核桃大小的漆木匣子,匣盖掀开,内里静静躺着三十七颗干瘪发黑的栗子——每颗表面,都用极细金线绣着一个名字。“你吸食情绪,却忘了情绪的源头,从来都是活生生的人。”话音落,他指尖轻轻一叩匣底。咔嗒。三十七颗栗子同时裂开,迸出三十七缕青烟,袅袅升空,聚而不散,在月光下凝成三十七张孩童模糊却安详的脸。憎珀天看着那三十七张脸,第一次,它那由千年怨恨浇灌而成的恶鬼之心,剧烈抽搐起来。不是痛,不是惧,而是一种……被活埋百年后突然见光的窒息感。它想嘶吼,喉咙却只发出漏风般的“嗬嗬”声;它想逃跑,双腿却像被钉入大地;它想再生,可黑血刚涌出伤口,便被那三十七缕青烟触碰,瞬间冻结成墨色冰晶,簌簌剥落。“不……不……这不是我的错……”它喃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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