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兴山羊胡一翘,这怎么听着像是在说自己呢?
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陆擎的意思,脸上瞬间变得不好看了:“怎么,你的意思是我还得给他送点礼物过去呗?我可是堂堂四处主教!这事要是真做了,传出去我脸还要不要了?”
一旁的高有才满脸都是扼腕痛惜,原本这大疤瘌应该是他们四处的座上宾才对,可惜啊可惜……
“既然主教落不下面子,不如就由我出面?”
陆擎见江兴有些不情愿,于是毛遂自荐。
“你出面?那不也是代表四处嘛?不行不行……”
江兴面色阴沉的摆了摆手,显然还是不愿意接受陆擎的建议,毕竟自古以来都是属下给上司送礼,哪有反过来的?
“既然这样,陆某也只能大义灭友了!”
陆擎见他磨磨唧唧这不行那不行,当即决定逼他一下,下一秒,两把银色手枪瞬间被他掏出,并耍了几个利索的枪花,金属枪身在昏暗的堂屋里泛出阵阵寒光。
“你……你要干啥?”
江兴吓得面色惨白,还以为陆擎突然反水要对自己下手,猛地从座椅上蹦了起来,身子死死贴住椅背,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陆……陆老二兄弟,不至于,不至于啊!”
高有才更是吓得魂儿都快飞了,连滚带爬地冲到两人中间,张开双臂死死拦着,声音都在打颤:“小事而已,都是小事而已,大家有话好好商量,千万别动刀动枪的!”
陆擎先是一愣,旋即反应过来这两人是彻底误会了自己的意思,不由得收了手上的动作,沉声解释道:“你们想多了,我掏枪不是针对你们,是为了解决那个大疤瘌。”
“……啊?”
江兴和高有才对视一眼,双双愣在原地,悬到嗓子眼的心这才稍稍落回肚里,刚才那一瞬间,他们差点就张口喊人护驾了。
“陆老二兄弟,你刚说……要解决那大疤瘌?”
高有才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,满脸不敢置信地试探着问道,毕竟大疤瘌的狠辣他们都看在眼里,陆老二竟说要直接解决他,实在太过惊人。
“没错。”
陆擎面色冷硬,一副说到做到的狠厉模样:“既然主教在意身份面子,不愿屈尊去拉拢讨好那大疤瘌,免得落人口实,那不如就由陆某出手,直接把他做掉,如此一来,既不用主教为难,也没人再敢卡咱们四处的物资,一举两得。”
“哎呀,陆小兄弟!”
江兴一听这话,脸上瞬间褪去所有惧意,堆满了激动又急切的笑意,刚才的阴沉与慌乱一扫而空,连忙凑上前来:“你……你真有把握解决掉那个大疤瘌?”
“且看陆某手段!”
陆擎沉声喝一声,手腕再度翻飞,两把银色手枪在他指间旋出凌厉的弧光,枪花耍得行云流水,看得江兴和高有才眼睛都直了,满脸皆是震惊,就差拍手叫好了。
不等两人回过神,陆擎骤然抬臂,双枪齐齐指向堂内梁柱上悬挂的木牌,指尖扣动扳机。
“砰砰!”
两声清脆枪响骤然划破堂内的压抑,子弹精准无比地射在固定木牌的铁丝上,铁丝应声而断,木牌“啪”的一下掉落下来。
余响未落,陆擎收枪入套,面色依旧冷酷,看向已然呆愣的江兴二人:“主教大可放宽心,陆某现在就去解决大疤瘌,只不过那个大疤瘌也有两把刷子,此去无非就两个结果……”
“哪、哪两个……”
江兴跟高有才还没从刚刚的震惊中回过神,下意识开口问了一句。
“第一,跟大疤瘌同归于尽。”
“第二,陆某凯旋。”
“陆某去了……”
陆擎话音一落,转身便要迈步,身形刚动,江兴已经跟阵风似的窜到跟前,伸手死死拦住。
“哎呀我的陆小老弟!你看这事儿闹的!”
先前江兴只听高有才吹嘘,说这陆擎枪法神乎其神,今儿亲眼见识过后,更是把人当成宝贝疙瘩。
一听要去跟大疤瘌玩命,还带着同归于尽的风险,当场就不乐意了,说啥也不能让他去冒这险。
“咱不去拼命了,不去了!”
江兴死死拽着陆擎手腕,脸都急变形了,嗓门又急又亮:“那大疤瘌不是贪财好色嘛?咱就按你说的来,给他整点硬货,再给他塞俩顺眼的娘们!你就别去冒那险了,这事儿就这么定了!”
陆擎脚步顿住,垂眸瞥了眼死死拽着自己手腕不放的江兴,眉头拧成个疙瘩:“可你是堂堂四主教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江兴立马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腮帮子都跟着晃:“啥主不主教的,那就是个名头!”
陆擎抿了抿唇,又淡淡补了句:“会没有面子……”
“面子哪有你的安全重要啊,我的陆小老弟!”
江兴嗓门一飙,急得往前凑了半步,手拽得更紧了,语气又急又认真,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