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落下的瞬间,活性肽液体没有晃动,细胞分裂的震动也没受到影响——他在练“轻劲”,为了将来能精准注射药剂,不浪费一丝一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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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璃淼坐在角落,冰魔法在掌心凝成一个小冰晶,里面冻着活性肽的分子结构模型,她在琢磨如何用水魔法辅助药剂吸收,让液体顺着血管流动时更顺畅,就像给溪流清淤,让水走得更快。
王二趴在桌上睡着了,嘴角还沾着牦牛奶的渍,他白天帮着搬运实验器材,累坏了。
黑蚁在他手背上爬来爬去,像在给他按摩,却没吵醒他。
玉罕和小石头早就回房了,临走前,玉罕在实验室门口撒了点“血三七”粉末,说能安神,防止仪器的燥气扰人。
苏老守在药炉边,里面炖着“熟地黄”和牦牛骨,咕嘟咕嘟的响,药香混着奶香,在屋里弥漫,像给这冰冷的实验室,裹了层温柔的布。
“数据差不多了。”
萧逸轩放下笔,揉了揉眉心,“明天可以开始临床试验,先从小剂量开始,观察细胞反应。”
他看向阿修罗,后者的指尖已经能做到“点水不兴”,金刚气的控制精准得像仪器。
“你的身体对活性肽的耐受性,比我预想的好,大概是常年练金刚气,细胞本身就比常人坚韧,像牦牛的细胞一样,抗造。”
阿修罗收回手,掌心有些发烫,那是金刚气过度凝聚的缘故。
“临床试验,需要多久?”
“至少三天。”
萧逸轩收拾着器材,“这三天,断魂渊那边暂时不能去。风砂阵的机关,我还在分析,正好趁这个时间完善方案。”
黄璃淼的冰魔法散去,掌心的水渍慢慢蒸发。
“三天后,你的细胞修复能到什么程度?”
“保守估计,恢复七成。”
萧逸轩的声音很实在,“剩下的三成,需要慢慢养,急不来。就像伤口结痂,掉痂太快会留疤,得等它自己长好。”
窗外的月光,透过竹缝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,像撒了把碎银。
实验室里的仪器偶尔发出“嘀”的轻响,与药炉的咕嘟声、王二的呼噜声交织在一起,像一首安静的夜曲。
第一天的临床试验,在清晨开始。
竹屋的晨雾还没散,带着溪谷的湿意,钻进实验室的窗缝。
萧逸轩用手术刀魔法书里的细针,抽取了0.1毫升的浓缩剂,针尖闪着银光,像傣医用来放血的“三菱针”。
“放松。”他的声音很稳,针管对准阿修罗的胳膊,“就像被蚊子叮一下。”
阿修罗没动,声波耳朵听着自己的心跳,平稳得像实验室的钟。
MRI魔法书摊在腿上,实时显示着胳膊里血管的走向,还有细胞的状态——受损的细胞像蔫了的草,端粒的光点黯淡无光。
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,黄璃淼的水魔法顺着血管流动,引导着药剂向受损细胞聚集,冰魔法则在周围形成一层保护膜,防止药剂扩散到健康细胞。
她的额头渗出细汗,眼神专注得像在雕刻冰花,每一丝水流的方向都不能错。
药剂进入细胞的刹那,阿修罗感觉到一股暖流顺着血管蔓延,像初春的溪水融化了冰。
MRI显示,黯淡的光点开始发亮,端粒的边缘在慢慢修复,屏幕上的数字从45跳到46——不是倒计时,是在增加。
“有效。”
萧逸轩的眼睛亮了,仪器上的数据开始变化,修复效率从0.3升到0.5,“活性肽正在起作用,端粒的保护功能在恢复。”
但很快,变化慢了下来,光点的亮度不再增加,数字也停在了46。
“剂量还是不够。”萧逸轩皱眉,“0.1毫升,只能让修复维持十分钟,像给油灯点了根火柴,亮一下就灭了。”
他准备再注射0.1毫升,却被阿修罗按住了手。
“等。”
阿修罗的声音有些发沉,他能感觉到细胞在吸收药剂时,产生了轻微的排斥反应,像水土不服的旅人,“它们需要适应时间,就像牦牛刚到低海拔地区,会有高原反应。”
萧逸轩想了想,点头:“也好,欲速则不达。”他收起针管,“下午再试,剂量加到0.2毫升,但要混入‘麻罕’的汁液,减轻排斥反应。”
黄璃淼松了口气,水魔法慢慢收回,掌心的汗打湿了衣角。
“你刚才的脸色很难看。”
“有点涨。”阿修罗揉了揉胳膊,那里的皮肤微微发红,“像被热水烫过,但不疼。”
王二打着哈欠走进来,手里拿着个刚摘的野果,咬了一大口:“咋样?是不是感觉浑身是劲,能再开十个黑洞?”
阿修罗没理他,只是看向窗外的晨雾,雾里的溪水流得很急,却很稳,像在积蓄力量,准备冲过前面的浅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