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洞里,一股铁锈味扑面而来,地上散落着生锈的工具,角落里还有个半塌的熔炉,炉底还残留着焦炭。
“这地方不错。”
王二放下玄铁石,四处打量,“有吃的吗?我肚子饿了。”
黄璃淼的水魔法清理着熔炉,冰魔法则冻住漏风的洞口:“我带了青稞饼,还有点干肉,先垫垫肚子。”
众人围坐在熔炉旁,火光跳动着,映得每个人的脸都暖暖的。
王二啃着青稞饼,突然想起个笑话,拍了拍大腿:“我给你们讲个笑话吧!说有个石匠,想练铁头功,每天拿石头砸自己脑袋,练了半年,石头碎了不少,他的脑袋……”
“他的脑袋没事?”
黄璃淼好奇地问。
“不!”
王二故意顿了顿,看着众人的表情,“他的脑袋没事,就是把自家的石头砸完了,最后只能拿豆腐练,结果把豆腐砸出个坑,他还得意地说‘看!我的铁头功连豆腐都怕!’”
黄璃淼“噗嗤”笑了出来,水魔法凝聚的水珠都晃了晃:“哪有这么傻的人。”
秦青笑得酒都洒了:“这笑话让我想起李四,他上次练开石掌,把自家的石磨劈了,还说是石磨质量不好。”
阿修罗也微微勾起嘴角,火光在他的MRI魔法书上跳动,屏幕上显示着铁矿外的动静——飞鸽堂的人已经到了巨石前,正在拨开藤蔓。
“他们来了。”
阿修罗收起笑容,手术刀魔法书在掌心亮起,“这次别用痒痒草了,用‘昏睡花’的粉末,让他们睡上一天。”
王二立刻掏出另一个药囊,里面装着淡黄色的粉末:“早就准备好了!这粉末比痒痒草管用,沾上就犯困!”
飞鸽堂的人拨开藤蔓,看到熔炉的火光,对视一眼,抽出腰间的软剑——他们虽然不打架,但防身的本事还是有的。
“把冰魄珠交出来,我们可以当作没看见。”
为首的白衣人声音冷冷的,软剑在火光下泛着银光。
秦青的剑率先出鞘,剑光如练,却没伤人,只挑飞了为首之人手里的软剑:“我们不想伤人,你们走吧。”
白衣人显然没料到秦青的剑法这么快,愣了一下,突然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,往空中撒了把白色粉末——是“烟雾弹”,能阻碍视线。
“不好!”
黄璃淼的水魔法立刻在众人面前凝成水墙,冰魔法则冻结粉末,不让它扩散。
王二的箭趁机射出,箭尖沾着昏睡花粉末,射向白衣人的手腕。
粉末落在他们的衣袖上,很快就有人打哈欠,眼皮越来越沉,手里的软剑“哐当”落地,倒在地上睡着了。
剩下的两个白衣人见状,转身就跑,却被阿修罗的五行阵拦住,阵纹亮起,带着股困意,两人跑了没两步,也倒在地上睡着了。
“搞定。”
王二收起箭,“这下能安稳睡一觉了。”
阿修罗检查着熔炉,用CT魔法书扫描炉壁:“这熔炉还能用,加点焦炭,烧三个时辰,玄铁石就能软化。”
秦青往炉里添着焦炭:“等玄铁石软化了,我给你打支箭,保证能射穿铁血盟的铁甲。”
王二眼睛一亮:“真的?那太好了!”
火光在熔炉里跳动,映得铁矿里暖意融融。
洞外的风声渐渐大了,松涛阵阵,像在诉说着江湖的漫长。
阿修罗靠在玄铁石上,听着同伴的笑语,突然觉得,江湖虽然险恶,但有这些人在身边,再难的路,似乎也能走下去。
他的MRI魔法书屏幕上,断云峰的轮廓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,远处的天际,一颗流星划过,拖着长长的尾巴,像支永不坠落的箭。
“明天,该去会会那个路痴铁煞了。”
秦青喝了口酒,眼神里闪着光,“五千两的悬赏,够我们买不少好酒了。”
王二用力点头:“还要买最好的箭杆!”
黄璃淼的水魔法在熔炉上凝成个小水镜,映出每个人的笑脸,轻声道:“明天,我们一起去。”
火光越烧越旺,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很长。
铁矿外的风还在吹,松涛声里,仿佛藏着无数个明天的故事,正等着他们去书写。
熔炉的火光舔舐着玄铁石,将黑沉沉的石面烤得泛起红光。
王二蹲在炉边,手里拿着根铁钎,时不时戳一下石面——铁钎碰到发烫的石头,“滋啦”一声冒出白烟,他却像发现了新大陆,咋咋呼呼地喊:“软了软了!这石头真软了!”
秦青靠在石壁上,酒葫芦悬在指间,看着王二的傻样直乐:“等下用这玄铁石给你铸箭,保证能把铁煞的门板刀射个窟窿。”
“真的?”王二眼睛瞪得溜圆,手里的铁钎差点掉炉里,“那我得给这箭起个名,叫‘破铁箭’怎么样?”
黄璃淼正在用冰魔法给装水的陶罐降温,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