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渔船离开望风镇时,那个小姑娘站在码头挥手,手里还举着个油纸包:“酱肘子!给你们路上吃!”
王二接过油纸包,打开一看,里面的酱肘子还冒着热气。
他咬了一口,冲小姑娘喊道:“谢了!等我们回来,还吃你家的肘子!”
船行渐远,望风镇的轮廓在雾中越来越小,只有码头的焦黑痕迹,还在诉说着清晨的那场博弈。
湖水如镜,映着朝阳,将船影拉得很长,很长。
黄璃淼的水魔法在船头凝成水鸟,水鸟贴着水面飞行,翅膀激起细碎的浪花。“接下来去哪?”
秦青望着远处的湖心岛,那里隐约有炊烟升起:“去‘听涛阁’,据说阁主藏着本《铸兵谱》,能教人防锈的法子,正好给王二的箭用。”
王二眼睛一亮:“防生锈?那我的箭就能用一辈子了?”
“不止。”
阿修罗的声波耳朵捕捉到湖心岛的动静,那里有兵器碰撞的声音,很规律,像是在练某种枪法,“岛上有高手,去看看也好。”
船破开晨雾,朝着湖心岛驶去。湖水的腥气里,似乎混进了新的气息——是硝烟散尽后的平静,也是下一场江湖风波的前奏。
谁也不知道听涛阁里藏着什么,就像谁也不知道,下一顿酱肘子,会在哪个码头的烟火里等着他们。
湖心岛的轮廓在晨光中渐次清晰,岛上怪石嶙峋,几株老松斜斜探出崖壁,松针被风一吹,簌簌落在水面,惊起圈涟漪。
听涛阁就藏在松涛深处,是座青瓦木楼,飞檐翘角,隐约能看到阁楼顶层的窗棂后,悬着柄长枪,枪缨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“好重的枪气。”
秦青眯起眼,指尖摩挲着剑鞘上的鲨鱼皮,“这枪法路数霸道,像是‘破山枪’的底子,却又多了几分阴柔,有意思。”
王二正啃着剩下的酱肘子,油汁顺着指缝往下滴,闻言含糊道:“再厉害能有我的箭快?”他扬了扬手里的冰竹箭,箭杆上的冰纹在阳光下流转,“等下让他见识见识‘穿云箭’的厉害。”
黄璃淼的水魔法探向岸边,水镜里映出个灰衣人,正坐在礁石上擦拭长枪。
那人约莫三十许年纪,身形挺拔如松,枪杆被摩挲得发亮,枪尖却缠着层黑布,像是不愿轻易示人。
“他没带随从。”
黄璃淼的冰魔法在船舷凝成层薄冰,防止靠岸时打滑,“阁楼周围没有埋伏,倒不像设了陷阱。”
渔船刚靠岸,灰衣人便抬起头,目光如枪尖般锐利,扫过四人,最后落在秦青的剑上:“追风剑秦青?久仰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金石之音,与松涛、潮声混在一起,竟有种奇异的韵律。
秦青拱手:“阁下是听涛阁阁主?”
灰衣人点头,收起长枪:“姓赵名峰,江湖人称‘锈枪客’。”
他指了指枪尖的黑布,“这枪用了十年,杀过三十七人,枪尖沾的血锈洗不掉,便用布裹了。”
这话直白得近乎凶悍,王二却“噗嗤”笑了:“锈枪客?那要是我的箭生了锈,岂不是要叫‘锈箭王’?”
赵峰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:“小兄弟倒是直率。”
“阁下来听涛阁,是为《铸兵谱》?”
“正是。”
秦青开门见山,“想借谱一观,学些防锈的法子,给我这位小兄弟铸箭。”
赵峰转身往阁楼走:“谱可以借,但有个条件——得接我三枪。接得住,谱你拿去;接不住,就请回。”
阁楼前是片平整的青石地,显然是特意开辟的演武场。
赵峰解下枪尖的黑布,露出的枪尖果然锈迹斑斑,却在晨光中泛着种暗沉的光,像是淬了毒。
“第一枪,‘惊涛’。”
赵峰的枪突然动了,枪影如潮水般涌来,带着松涛的轰鸣、潮声的磅礴,枪风扫过青石地,卷起碎石,打在石壁上“噼啪”作响。
秦青的剑如风中柳絮,看似轻柔,却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枪尖,剑光与枪影碰撞,发出“叮叮”的脆响,像冰珠落玉盘。
王二看得眼都直了,手里的酱肘子差点掉地上:“这枪法……比铁煞的门板刀厉害十倍!”
黄璃淼的水魔法在青石地边缘凝成水线,记录着两人的招式轨迹,轻声道:“他的枪看似刚猛,实则暗藏柔劲,每次枪尖快要碰到秦兄时,都会微微一收,像是在留手。”
阿修罗的X光机眼睛扫过枪杆,屏幕上显示枪杆内部有七道细微的裂痕——是常年使用留下的旧伤,却被某种特殊手法修复过,裂痕处填着种银白色的金属,与玄铁石的成分相似。
“他用星核铁补过枪杆,难怪能刚柔并济。”
“第二枪,‘裂石’。”
赵峰的枪势陡变,枪尖不再横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