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的粮食运输之路异常艰辛,往往还未抵达目的地,便已在途中白白损耗掉一半之多。然而,河内却驻扎着多达六万的大军,他们每月所需的军粮至少需要七八万石,也就是说从上党运到河内的粮食至少需要十五万石粮食。长此以往,这里已然成为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黑洞,不断吞噬着大量的粮草资源。而并州本身所储备的粮食也并非无穷无尽,面对这样无休止的消耗,实在难以持续供应下去啊!”
阎忠面色凝重地抱拳说道。
作为负责管理军中一切辎重物资以及调拨事宜的官员,他对于河内如今所带来的负担心知肚明。
仅仅只是为了对洛阳形成一定的威逼之势,每个月就要平白无故地耗费整整十五万石粮食。
无论怎样精打细算,这都无疑是一桩赔本的买卖。
听闻此言,李渊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,脸上流露出深深的忧虑之色。
每月光是在河内郡一地就要消耗高达十五万石的粮食,这着实是一个令人倍感沉重的包袱。
而且,除了能够起到些许威慑洛阳的作用之外,似乎并无其他实质性的益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