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辽看着离去的禁军,无奈地叹了口气,心中暗自感叹:“这些禁军,真是跋扈啊!性子太野了,完全不把别人放在眼里。”
他摇了摇头,目光转向义从,见他们虽然有些愤愤不平,但还是听从了自己的命令,心中稍感安慰。
“尔等放心,吾绝不会忘却尔等之功劳,必定会如实上报李使君,为尔等请功!”
张辽的语气渐渐缓和下来,这些来自定襄、云中、五原等地的并州子弟们的辛苦与付出。
张辽都看在眼里,自然不可能无视。
毕竟,他自己也是雁门郡人,也是并州边地出身,与这些并州子弟们有着天然的亲近感。
相比之下,那些禁军士兵大多来自颍川、河南、河内、河东、西河等地,与张辽并非同乡。
而张辽所率领的这支禁军,其成员主要是由颍川郡的游侠和流民所组成的骑兵。
由于他们都来自颍川郡,再加上大将军李渊同样也是颍川人,这使得他们自然而然地将自己视为并州的主人,以一种主人公的心态去排斥其他地方的人。
这种地域上的排斥现象,即便是李渊身为大将军也难以扭转。
甚至可以说,这种地域排斥的现象在后世仍然存在,难以消除。
正因为如此,李渊才决定将黄都的颍川系进行拆分,以避免这种地域抱团所带来的乡党问题。
因为这种以地域来区分人群并相互抱团的行为,往往会形成强大的乡党势力,对一个势力内部会造成极大的危害,如掣肘,排挤之类的。
这种情况就如同陷入了僵局一般,想要彻底扭转过来并非易事。
李渊只能决定采取一种相对温和的策略来应对。
通过拆分、合组以及打乱地域等方式,对军队进行整合。
然而,这个过程必须把握好度,不能过于激进,否则将会对军队的战斗力产生极其严重的负面影响。
要知道,在这个乡党势力猖獗的时代,同乡之间的关系异常紧密。
在战斗中,士兵们往往只有对同乡才会毫无保留地信任,敢于将自己的后背托付给对方。
这种同乡之间的默契和信任,实际上是一个军队凝聚力的重要体现。
一旦这种凝聚力因为过度的拆分而被破坏,那么军队的战斗力必将大打折扣。
此时,张辽正站在战场上,冷静地指挥着他的兵马,并迅速下达命令。
士兵们熟练的执行着他的指令,将胡人一个接一个地串联起来。
当部落的头人被斩杀之后,这些失去首领的胡人顿时陷入了一片恐慌和混乱之中。
他们原本的反抗之心在一瞬间土崩瓦解,完全失去了主心骨。
面对如狼似虎的汉军,这些胡人毫无还手之力,只能乖乖地匍匐在地,任由汉军士卒将他们捆绑起来。
这些胡人并没有表现出太过激烈的反抗。
这或许是因为他们早已习惯了草原上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。
在这片草原上,各个部落之间时常相互吞并,这种事情对他们来说并不陌生。
唯一的不同之处在于,这次吞并他们的并非其他部落,而是来自南方的汉人。
尽管心中有些忐忑不安,但当这些胡人看到这群汉人并没有像他们想象中那样进行屠杀时,他们心中的恐惧逐渐被放下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这就是这个时代底层人的悲哀,他们无法决定自己的未来,只能被动接受。
“校尉,那里还有一支兵马,该如何处理!”
左军司马,看向了远处车队的方向。
张辽闻言,也看了过去。
早在开战前,他就注意到了这伙人。
与胡人作战十分英勇,特别是为首的那名汉子,堪称万人敌。
“走,去看看!”
张辽催动战马,率领一队骑兵,风驰电掣般地来到了吕布等人的面前。
他的目光落在了车队之外,那堆积如山的数百具胡人尸体上。
这些胡人,都是在张辽尚未抵达之前,被吕布等人斩杀的。
张辽凝视着身材魁梧、浑身浴血的汉子,不由心生好感。
吕布那高大的身影,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,他手中的方天画戟闪烁着寒光,仿佛在诉说着刚才那场惨烈的战斗。
“好汉子,真不愧是我并州的好儿郎啊!”
张辽翻身下马,手提长槊,步履稳健地径直走向吕布面前。
他目光如炬,紧紧盯着眼前这个浑身浴血的男子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。
吕布见状,心中一喜。
只见张辽身材魁梧,身披重甲,身后跟着一群气势汹汹的骑兵,显然是这支军队的主将。
吕布不敢怠慢,赶忙单膝跪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