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三位准圣大能面前，连呼吸的资格都显得奢侈，更别提插嘴了。
一个不慎，惹得任何一位不快，后果都不堪设想。
可那【混沌神牛经】的诱惑，实在太大了。
这不仅仅是一部功法，这是他能否真正改变命运，摆脱牛身，屹立于洪荒之巅的唯一道路！
赌了！
富贵险中求！
牛犇心中一横，瞬间有了计较。
他不能直接开口劝说，那太突兀，也太自不量力。
但他可以换一种方式。
于是，他庞大的牛首微微晃动，鼻子里喷出两道粗气，用一种带着几分憨厚和渴望的语气，低声向着背上的太上道人传音。
“老爷……”
他的声音不大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。
“小牛我……我听说这五庄观的人参果乃是天地灵根，闻一闻就能活三百六十岁，吃一个就活四万七千年……不知道……不知道小牛我，有没有这个口福，能……能尝上一尝？”
他将一个贪吃、没见过世面、被传说中的宝物馋得走不动道的牛妖形象，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话音落下，他便立刻屏住呼吸，心脏提到了嗓子眼。
成败，在此一举！
云端之上，气氛的微妙被瞬间打破。
背上的太上道人，那古井无波的气息似乎有了一丝涟漪。
片刻之后，一道平淡中带着几分莞尔的声音响起。
“你这贪吃的牛儿。”
语气中，没有半分责备，反而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晚辈。
成了！
牛犇心中一块大石轰然落地！
他知道，自己赌对了！
太上道人需要一个台阶下，自己就亲手把这个台阶送到了他的脚下。
而对面的镇元子和红云，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，将注意力第一次投向了太上道人座下的这头青牛。
这一看，两人皆是有些发愣。
天仙？
区区天仙修为？
以太上道人的身份和修为，未来的三清之首，盘古正宗，坐骑就算不是什么上古异种，最起码也得是太乙金仙吧？
怎么会收一头天仙境界的普通青牛为脚力？
两人心中略有些疑惑，但脸上却不曾表露分毫。
红云听见青牛的话，立刻上前一步，对着太上道人哈哈大笑道：“太上道友，你这坐骑倒是颇有灵性，我那人参果树，三千年一开花，三千年一结果，再三千年才得熟，短头一万年方得吃。如今恰逢果熟蒂落之时。”
他对着太上深深一稽首，语气诚恳到了极点。
“道友若肯赏光，贫道愿将这刚成熟的人参果取来，与道友共品，论道谈玄，岂不胜过独自赶路？”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。
太上道人若是再拒绝，就显得不近人情了。
他淡然地坐在牛背上，微微颔首。
“如此便叨扰两位道友了。”
“善！”
牛犇的脑海中，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响起。
“叮！”
“恭喜主人完成选择，获得奖励【混沌神牛经】，已存放系统空间。”
“请注意查收。”
哈哈，成了！
牛犇心中狂喜，但身形却稳如磐石，不敢有丝毫异动。
“道友，请！”
万寿山福地，五庄观洞天。
牛犇驮着太上，跟在两位大能身后，缓缓降落在了道观门前。
道观古朴大气，一草一木皆蕴含道韵，显然是洪荒中一等一的洞天福地。
刚一落地，观门便无声开启。
两个唇红齿白，梳着总角的小道童快步走了出来，对着镇元子躬身行礼。
“老爷，您回来了。”
想来，这两位应该就是鼎鼎大名的清风明月了。
下一刻，镇元子开口吩咐道：“清风，明月，此乃昆仑山太上道人，贫道之贵客。你们速去后院，将人参果打下四个来，招待贵客。”
清风明月闻言，抬头看了一眼太上，又好奇地瞥了瞥红云和趴伏在地的牛犇，连忙应声。
“是，老爷。”
说罢，两人便转身匆匆朝着后院而去。
“太上道友，里面请。”
镇元子伸手虚引，将太上迎进了观内主殿。
牛犇自然是亦步亦趋地跟在太上道人身后，庞大的身躯趴伏在主殿一侧的蒲团旁，收敛了所有气息，如同一尊青石雕塑。
殿内，三位大能开始论道。
他们一举一动，皆是天地至理，大道玄妙。
寻常仙人能在此旁听一二，便足以受用无穷。
但牛犇的心思，却在系统奖励的【混沌神牛经】
随着他的意念触碰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