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犇儿！”
“你……你的意思是巫妖大战，乃是天道所谋？”
对于牛霸所说，牛犇不可置否，轻点了点头道：
“如今父亲你也是圣人，有些事也当知晓。”
“这洪荒天地的存在，便是在一次次的量劫之中，不断趋于完善。”
“巫妖大战，便是如此。”
“咱们牛族现如今是一门双圣，但在天道级存在的面前，圣人……”
说到这里，牛犇一顿，苦苦笑了笑后，这才补充说：
“也不过就是蝼蚁跟棋子罢了！”
这话，牛犇可不是在危言耸听。
当初跨界大战之中，他与噬宙界的圣祖短暂交手过。
即便祭出了两件先天至宝，体内混沌神牛之力更是全力运转，也不过堪堪抵挡住圣祖的随意攻击罢了！
好在的是，后续道祖鸿钧跟洪荒天道化身赶至，这才从他手中接管了与圣祖的战斗。
噬宙界大战结束，牛犇折返到了洪荒，又被魔祖罗睺给找上。
罗睺想要让牛犇加入其麾下，共谋大事。
但最后被牛犇给拒绝了。
见牛犇不答应，罗睺自是愤怒，便欲出手了结牛犇。
幸得道祖鸿钧察觉到了异常，第一时间现身，震退了罗睺。
经由这两件事之后，也让牛犇清晰的认识到。
即便他现在有着混元大罗金仙九重境界，在圣人之中，乃是无敌的存在。
可在天道级面前，还是显得不够看。
正是如此，这从牛族归来后，他便第一时间选择了闭关，炼化混沌魔神精血，以期能尽快突破，好在未来的变局之中，有足够的实力去应对！
此时，牛霸彻底呆愣在了原地，神情中的错愕，来的汹涌无比。
实在是，牛犇的这一番话语，就如一盆冷水一般浇在他头上。
原本他还以为，牛族当大兴了，甚至能一统洪荒，成为天地霸主。
谁曾想，这巫妖大战的背后，还有着这般大的牵连。
就在牛霸愣神之际，牛犇深呼吸了口气，跟着瞅了瞅牛霸，语重心长道：
“父亲。”
“这场巫妖大战，本就是天道意志推动的结果！”
“巫妖两族势力太强，气运太盛，已然阻碍了洪荒演化的大势。”
“所以，天道需要一场惨烈的量劫来削弱他们，释放天地间积压的煞气劫力。”
“同时，也为后续洪荒各大势力的发展，腾出位置来，完成气运的更迭！”
说到这里，牛犇停顿了下，跟着补充道：
“你觉得，在这种天地大势面前，咱们牛族若是插手其中，下场会如何？”
“天道……会答应吗？”
经由牛犇这一番劝说后，牛霸顿时愣住。
“这……”
他张了张嘴，但偏偏什么话都没能说出口来。
实在是，牛犇的每一句话，都像是一记重锤，不断的敲打在他的心头。
先前他刚刚因成圣而燃起的野心火焰，也被这冰冷而残酷的现实浇得熄灭下来。
尤其是这巫妖大战，乃是天道所推动，更是让牛霸倍感震骇。
心下很清楚，若是牛族在这个时候参与其中，势必会惹得天道震怒。
到时候，就算是牛族有他跟牛犇两尊圣人，也不见得就能承受天道的怒火。
毕竟，牛犇说了，圣人在天道级的面前，与蝼蚁无异。
“原……原来如此！”
沉寂了小半天，牛霸干涩着声音嘀咕道，先前还洋溢在脸上的兴奋之色早已退去，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后知后觉的惊悸与庆幸。
倘若不是牛犇告知他这些，他恐怕还沉浸在牛族要一统洪荒天地的幻想之中。
贸然之下，甚至可能为牛族招来灭顶之灾。
“咕噜！”
一念及此，牛霸止不住的吞咽了口唾沫，满脸尴尬的望了望牛犇道：
“犇儿！”
“是为父……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，被圣人的力量冲昏了头脑。”
“儿子，这次多亏你点醒了为父！”
“如若不然，我牛族怕是要遭逢大劫啊！”
见牛霸平复下来，没有再想着要去争霸洪荒，牛犇也是暗松了口气，淡淡一笑道：
“父亲能明白就好。”
“我牛族如今虽说有两尊圣人坐镇，但下面的根基尚浅。”
“当以稳固发展，积累底蕴为要，远离量劫漩涡，方是长久之道。”
“争霸洪荒，看似风光，实则是……取死之道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，牛犇的神情显得郑重无比。
闻言，牛霸重重地点了点头，回应说：
“犇儿所言甚是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