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邑考点点头:“孩儿知道了。”
就在这时,牢门打开,费仲和尤浑走了进来。
“西伯侯,世子。”费仲皮笑肉不笑地说,“本官奉大王之命,来提审世子。”
姬昌眉头一皱:“提审?大王已经定罪,为何还要提审?”
尤浑道:“这个嘛......本官也不知。西伯侯放心,只是例行问话,不会为难世子的。”
伯邑考站起身:“父亲,孩儿去去就来。”
姬昌拉住他的手,低声道:“小心。”
伯邑考点点头,随费仲和尤浑离去。
这一去,便是永别。
费仲和尤浑将伯邑考带到一间密室中。密室中早已准备好了一切——绳索、刀具、以及一口大锅。
伯邑考看到这些,面色大变:“你们......你们要做什么?”
费仲笑道:“世子莫怕,只是请你帮个忙而已。”
尤浑也笑道:“是啊,世子放心,不会很痛的。”
伯邑考转身想逃,却被几个壮汉按住。他拼命挣扎,却挣脱不得。
“放开我!你们要做什么?放开我!”伯邑考大喊。
费仲取出那个小瓷瓶,倒出一些药粉,混入水中:“世子,喝了这碗水,你就解脱了。”
伯邑考拼命摇头,却被强行灌下那碗水。片刻后,他感到浑身麻痹,动弹不得,却说不出话来。
费仲挥挥手,几个壮汉上前,将伯邑考绑在案板上。
“世子,得罪了。”费仲拿起刀,冷冷一笑。
刀光闪过,鲜血飞溅。
伯邑考睁大眼睛,眼中满是不甘与不解。他至死都不明白,自己心爱的妲己,为何要这样对他。
几个时辰后,一盘热腾腾的肉丸做好了。
费仲端着肉丸,来到姬昌的牢房前:“西伯侯,大王开恩,给你送吃的来了。只要你能吃完这些肉丸,就可以出去了。”
姬昌看着那盘肉丸,忽然感到一阵心悸。他盯着肉丸,总觉得有些不对。
“这是......什么肉?”他问道。
费仲笑道:“西伯侯放心吃就是了,反正是好东西。”
姬昌心中警兆大起,但想到可以出去,还是接过盘子。他拿起一颗肉丸,正要入口,忽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。
冥冥中,他似乎听到了一个声音:“父亲,不要吃......”
姬昌手一抖,肉丸掉落在地。他看向费仲,目光如炬:“这肉,究竟是什么肉?”
费仲面色微变,强笑道:“西伯侯说笑了,当然是......”
话未说完,姬昌忽然掐指一算,面色惨白如纸。他死死盯着那盘肉丸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撕心裂肺的痛楚。
“邑考......这是邑考......”
费仲见事情败露,也不再隐瞒,冷笑道:“西伯侯果然神机妙算。没错,这正是令郎的肉。娘娘说了,只要西伯侯吃了这些肉丸,就放你出去。西伯侯,请吧。”
姬昌浑身颤抖,泪水夺眶而出。他看着那盘肉丸,仿佛看到了儿子临死前的挣扎与绝望。
“邑考......我的儿啊......”
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仰天长啸,声音中满是悲痛与愤怒。
费仲不耐烦道:“西伯侯,你到底吃不吃?不吃的话,就在这里待一辈子吧。”
姬昌泪流满面,颤抖着伸出手,拿起一颗肉丸。那是他儿子的肉,是他十月怀胎、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的肉。
他闭上眼睛,将肉丸放入口中,艰难地咽了下去。
一颗,又一颗,又一颗......
每一颗,都像刀子一样,割在他的心上。
费仲和尤浑看得心惊胆战,却仍强作镇定,看着姬昌将最后一颗肉丸咽下。
“西伯侯果然识时务。”费仲笑道,“请稍等,本官去禀报娘娘,很快就放你出去。”
说完,二人转身离去,留下姬昌一人跪在牢中。
姬昌跪在地上,浑身颤抖,泪水与血水混在一起,滴落在地上。他忽然张开嘴,将刚刚吃下的肉丸全部吐了出来。
但吐出来的,已经不再是肉丸的形状。
他看着地上的秽物,忽然放声大笑,笑得撕心裂肺,笑得泪流满面。
“邑考......为父对不起你......为父对不起你啊......”
他的声音,在阴暗潮湿的牢房中回荡,久久不息。
后宫之中,九尾狐听到费仲和尤浑的禀报,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做得好。”她笑道,“那姬昌吃了自己儿子的肉,日后必会记恨商朝。只要他回到西岐,必会起兵造反。到那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