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只不过是向后退了一步。
作为旁观者,李星潮看得仔细,陈晓雨抖剑的动作与云境的后撤,分明是在同时进行,相当于在陈晓雨抖剑时,云境就已经判断出了陈晓雨的意图。
这的确是可怕的应变能力,完全不像是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能有的速度。
陈晓雨与云境交手,其烈度比之李星潮又更高了些。
陈晓雨本就善使快剑,没想到云境的速度竟然也不慢,几乎可以追平陈晓雨。
陈晓雨的剑更快些,甚至屡屡使出一些角度刁钻的剑招来,也不过是得到云境的一句赞叹而已。
云境的出剑速度虽然要比陈晓雨慢上一分,但不管陈晓雨如何出剑,他像是能预知陈晓雨会如何出剑一样,每次都稳稳接下。
“好剑术!”
不同于当时与陆鸣对战时如山一般的压力,在云境面前,陈晓雨觉得自己像是面对一堵密不透风的墙。
自己的剑招如水,却奈何对方一点孔隙都没有。
百十来招下来,双方还未分出胜负,场上更加安静了,只剩下两把剑交击的金铁声,响彻在整个寺庙中。
陈晓雨觉得累了。
面对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,陈晓雨居然先觉得累了。
陈晓雨不过是一个剑招慢了半分,一丝金属的冰凉就已经贴在他的脖子上:那是云境的剑。
“我输了。”陈晓雨低头。
“再过五年,施主剑术超群,再过五年,老僧绝不是施主对手。”云境收起剑,说道:
“只是施主内力积累不够,调息不得其法,短时间的交手没问题,长时间的厮杀,体力便很可能会率先支持不住了。
“施主欠缺一门调息之法。”
“小子受教了。”陈晓雨朝云境深深鞠了一躬。
之前的战斗,要么持续的时间不是很长,要么不是很像样的对手,所以陈晓雨这个弱点并没暴露出来。
这一场战斗,陈晓雨的确有不少感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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