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的修炼让他精神饱满,体内的未央心经运转得更加顺畅。火种在心脏位置缓缓跳动,与九道力量形成一种微妙的共鸣。
他洗漱完毕,换好衣服,推门出去。
清晨的天璇府格外宁静,只有偶尔几个早起的学员匆匆走过。陆久穿过宿舍区,沿着熟悉的石阶向上,来到主殿东侧那间不起眼的办公室。
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翻动书页的声音。
陆久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他推门进去。
沈伯正坐在书桌前,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古籍,戴着老花镜,看得入神。见陆久进来,他放下古籍,摘下眼镜。
“这么早?”他指了指沙发,“坐。”
陆久坐下,开门见山:“沈伯,我想问您一件事。”
沈伯点点头:“说。”
“山脚下,”陆久顿了顿,“有没有小镇?”
沈伯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那笑容里,有几分意外,也有几分意味深长。
“小镇?”他重复了一遍,摇了摇头,“小子,你想得太小了。”
陆久看着他,等他继续。
沈伯站起身,走到墙边那幅巨大的星图前,在某处点了一下。
星图切换,浮现出另一幅画面——那是一片巨大的城市轮廓,高楼林立,灯火通明,街道纵横交错,无数光点在城中移动。
“这是……”陆久微微眯眼。
“山脚下。”沈伯说,“不是小镇,是一座真正的城市。”
陆久愣住了。
他一直以为,天曜山下只有零星的村落或者小镇,供学院学员偶尔采购补给。没想到,那里竟然是一座城市。
“有多大?”他问。
沈伯想了想:“比地面上的二线城市小一点,但比县城大得多。常住人口大概有五十万。”
五十万。
地底世界,一座五十万人的城市。
陆久沉默了一秒,消化着这个信息。
沈伯走回书桌前,从抽屉里取出一份卷轴,展开铺在桌上。
那是一张地图。
地图上,天曜山位于中央,山脚下是一片密密麻麻的建筑群,标注着“天曜城”三个字。城市向外延伸,连接着几处不同的区域——有森林,有湖泊,有矿山,还有几座标注着红色标记的禁地。
而在更远的地方,地图上还标注着另外三个点。
“这里,”沈伯指着其中一个点,“灵玄学院。”
又指另一个:“天源学院。”
再指最后一个:“御道学院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陆久:
“地底世界,不止我们一家。”
陆久的目光落在那三个点上。
灵玄、天源、御道。
四大学院。
“它们和我们一样?”他问。
沈伯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
“一样,也不一样。”他说,“玄曜学院专注于守护与传承,培养的是战斗型人才。灵玄学院偏向研究,他们的藏书阁比我们大十倍。天源学院擅长炼器和阵法,很多高级武器都出自他们之手。御道学院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有些复杂:
“御道学院,专门培养对抗‘道’的战士。他们的人,个个都是疯子。”
陆久没有说话。
对抗“道”。
那就是和他一样的人。
“四大学院之间,有关系吗?”他问。
沈伯笑了:“有啊,竞争关系。每年有一次四院大比,争排名。我们玄曜已经连续三年垫底了。”
他说这话时,语气平静,但陆久能听出那平静之下的不甘。
“今年呢?”他问。
沈伯看着他,目光深邃。
“今年,”他说,“有你在,说不定能翻盘。”
陆久没有接话。
他只是看着地图上那三个点,若有所思。
沈伯坐回椅子,从抽屉里取出一样东西,推到陆久面前。
那是一张卡。
金白色,巴掌大小,材质非金非玉,触感温润。卡片正面刻着一个复杂的符文——那是玄曜学院的标志。背面是一行小字:陆久·无限权限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你的卡。”沈伯说,“玄曜学院核心学员的专属卡,可以在天曜城任意消费,无限额度。”
陆久愣了一下:“无限?”
“对。”沈伯点点头,“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,想吃什么都行。这张卡绑定的是玄曜局的账户,你代表的是学院的脸面。”
他把卡推到陆久手边:
“去山下看看吧。来了这么久,还没出去过吧?”
陆久接过卡,在手里翻看。
金白色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