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先锋瞪大了双眼,心头热血,喷出三丈开外,它偌大身躯摇了几摇,轰然倒地,彻底没了生息。
宁辰一脚踢倒蒸笼,救出罗老师,其余小妖见大势已去,连忙做鸟兽散!
“还愣着作甚,快逃啊!”
一只野猪精,犹自拼命往怀里扒拉东西。
“这月俸禄还没发,家中还有数百口子,等着吃饭咧!”
“谁让你娶十个老婆!”
“我只想给她们一个家,我有什么错!”
野猪精怒吼着......
老罗翻身落出蒸笼,全身通红,幸亏他一身横练功夫到家,金钟罩大成竟然无甚大碍。
只是老罗已经吓得魂不附体,他紧闭双眼,大叫一声,吾命休矣!
宁辰笑道。
“暂时还死不了,老师且把心放宽些.......”
收拾一番,宁辰才与哮天犬、罗战天,踏出黄风洞,他对哮天犬呵笑道。
“想必是捡便宜的来了!”
哮天犬叼着黄毛锦貂鼠,呲牙发出低沉吼叫,狗头连点,深以为然!
陆北不知何时也赶到了,他在一旁默默翻译。
“敢在本大爷口里夺食的,这天下不超过一......二......嗯,三人,其他的,任谁来了都不好使!”
一人一狗来到洞外,天光虽已复明,但空气中,仍残留着三昧神风燥烈气息。
刚至洞口,便见半空中祥光蔼蔼,瑞霭纷纷。
一位僧人立于云端,他宝相庄严,留着时髦?螺发,身穿淡黄僧袍,手持一柄非金非玉龙形盘绕法杖,脑后有柔和佛光散发出淡淡幽光,驱散黄风岭最后一丝凶煞妖氛。
不出宁辰所料,来者正是灵吉菩萨。
灵吉菩萨,见宁辰与哮天犬出来,目光顿时落在,哮天犬口中黄毛老鼠身上。
他眉头微蹙,合掌宣了声佛号。
“阿弥陀佛,宁施主,吞日神君,贫僧灵吉见过宁施主.......还请施主手下留情,饶此妖一命!”
宁辰抬眼望去,眼神锐利如刀,他嘴角微微挑起,质问灵吉菩萨。
“留他一命?菩萨此言何意?此前我等被困神风,险象环生,我那老师更是差点成了这妖孽蒸笼里的血食,那时怎不见菩萨,现身降服此獠?如今我等拼死将其拿下,菩萨倒是来得及时,开口便是手下留情?”
“菩萨真是好大的脸面!”
灵吉菩萨面上,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窘迫,他低眉劝道。
“宁施主且息怒,此妖孽说来与我佛门颇有渊源,它本是灵山雷音寺佛祖座下,听经的一只黄毛锦貂鼠,佛祖知晓它听经,只因它一时贪念,偷喝了佛祖琉璃盏内的万年清油,恐遭护法金刚责罚,这才畏罪潜逃下界,盘踞此山作乱为妖,贫僧受佛祖之命,在此对其看管已有百年........”
灵吉菩萨又叹了口气。
“是贫僧专心闭关清修礼佛参禅,一时疏忽,竟不知这孽畜,已酿下如此大祸,险些害了取经人性命,罪过,罪过,还望施主念其修行不易,本性或非至恶,给他一个放下屠刀,改过自新,重归我佛座下忏悔的机会。”
“修行不易?本性非恶?”
宁辰冷笑一声,手指向洞内。
“菩萨可知我适才在这妖洞之中,看到了什么?累累白骨!堆积如山!有人骨亦有兽骨!皆是这孽障及其爪牙,造下的杀孽!多少生灵因其贪食而魂飞魄散?菩萨一句疏忽,一句改过,就想抹去这滔天血债?”
“菩萨你倒是,闭门礼佛念经,清净倒是清净了,可这一洞的冤魂,谁来超度?这满岭的血腥,谁来洗净?”
宁辰的话语如同重锤,字字敲在灵吉菩萨心头,令他一时语塞,脸上愧色更浓。
“想改过自新?下辈子吧!”
宁辰不再看灵吉菩萨,目光转向哮天犬,断然喝道。
“哮天神君!此妖孽血债累累,留之无用,请将其诛灭!”
灵吉菩萨脸色骤变,急呼。
“施主不可!哮天神君,还请看在我佛........”
话音未落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!
哮天犬身为杨戬爱宠,天下最强狗子,哪管什么菩萨颜面,佛门旧情?
它此行乃是奉老夫人瑶姬仙子之命前来助阵,只听宁辰一人号令!
只见它狗嘴用力一合,利齿爆发出恐怖巨力,干净利落将黄毛鼠脖颈彻底咬断!
可怜黄毛老鼠,瞬间鼠头软软垂下,再无半点声息,就此了账。
灵吉菩萨,想要出手相救,但又怎快得过狗嘴一合,他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黄毛锦貂鼠命丧犬口。
菩萨脸色,顿时变得极为难看,青白交加。
他身为菩萨,出言相求,竟未能护住佛祖座下一只小小鼠精,这让他颜面何存?
但事已至此,灵吉菩萨强压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