膳堂内,一张圆桌上摆着八道精致的小菜,香气四溢。
这几道小菜是厨娘精心烹制的,味道着实不错。
秋月原本是否要在正厅摆宴,王德却摆了摆手,笑道:
“宅子里就咱们这几个人,何必那么麻烦?”
这时春桃带着打扮了一番的云雯走了进来,王德抬头看去,眼中顿时一亮。
只见云雯上身穿着交领短衫,领边镶着浅杏色边饰,腋下系着紫丝同心结,显得精致而不失雅致。
下身是一条百褶裙,裙摆边缘用金丝锁边,腰间缀着一条鹅黄色的丝带,轻盈飘逸。
整套衣服低调内敛,舒适实用,却又不失贵气。
此时的云雯,哪里还像个村中的丫头,俨然一副富家小姐的模样。
她眉眼间多了几分灵动,举手投足间也多了几分从容。
见王德上下打量自己,云雯脸上飞起两朵红霞,微微低头,对王德施了一礼:
“哥哥。”
王德这才回过神来,笑道:
“妹妹变化之大,真是让我大吃一惊,快来入座吧。”
王德招呼云雯坐下后,扫了一眼桌上的菜肴,瞥见站在一旁的秋月和春桃:
“你们两个也一起坐下吃吧,这么多菜,我们俩可吃不完。”
春桃闻言,脸上露出喜色,正要道谢,却被秋月一把拽住。
秋月微微躬身,恭敬道:
“公子厚爱,但主仆有别,奴婢不敢僭越。”
王德轻笑一声,随意地说道:
“我这儿没那么多规矩,让你们坐下就坐下。”
秋月迟疑片刻后行礼道:
“既然公子如此说,奴婢遵命。”
说罢,她拉着春桃在末席坐下,身子端正,目光低垂,姿态恭敬。
见王德拿起筷子,开始用餐后,二人才小心翼翼地夹菜,动作轻缓,不发出任何声响。
王德见状笑道:“都多吃点,别拘束,这么多菜,吃不完可就浪费了。”
二人这才稍稍放松,开始夹菜。
王德心中暗赞,不愧是大家出来的丫鬟。
特别是秋月,不但礼仪周全,举止得体,分寸更是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晚饭过后,王德回到正房,房内已经摆好了沐浴的木桶。
秋月轻声禀报:“公子,热水已经备好,随时可以沐浴。”
王德点点头,正要脱下外衣,忽觉身后有异。
回头一看,发现秋月竟还站在原地,脸颊微红,神色有些局促。
王德挑眉:“你还有事?”
秋月低着头,声音细若蚊呐:“公子...需要奴婢服侍您沐浴更衣吗?”
王德一愣,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,轻笑一声:
“你要服侍我?”
秋月的脸更红了,声音几乎听不见:
“如果公子需要,奴婢自当遵从。”
王德看着她那越来越红的脸颊,心中觉得有趣,也不再逗她,笑道:
“不用了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秋月如释重负,连忙行礼:“那奴婢退下了。”
说罢,她转身快步走出房间,背影显得有些慌乱。
王德看着她的背影,轻轻一笑,逗逗这个稳重的小姑娘倒也有趣。
宋天送她们俩过来的用意,王德心知肚明,但他不想耽误她人。
因为王德即使是引妖气入体,也算是修行之人。
无论能否打破三十岁这个魔咒,他以后都难以过上普通人的生活了。
秋月出门后,站在门外,神色复杂,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不知过了多久,春桃悄悄走了过来,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呀!”
秋月被吓了一跳,差点喊出声,却被春桃捂住了嘴。
“姐姐莫慌,是我。”春桃笑嘻嘻地说道。
秋月这才看清是她,眉头一皱,责怪道:
“你这丫头,怎么还是这么没大没小,喜欢胡闹。”
春桃撇撇嘴,小声嘀咕:
“是姐姐你想事太出神了,连我的脚步声都没听见,还怪我。”
她眼珠一转,上下打量了秋月一番,故作奇怪地问道:
“姐姐,你没服侍公子沐浴吗?怎么一点水渍都看不见。”
“公子不需要服侍,让我出来了。”
春桃闻言,试探地说道:
“要不下次让妹妹试试,没准公子喜欢我这个类型的呢。”
秋月瞥了她一眼,淡淡地说道:“随你的便。”
翌日清晨,王德用过早饭,便径直来到镇魔司。
执事堂位于镇魔楼西侧,是一座独立的楼阁。
王德之前只是远远瞥过几眼,今日却是头一回踏入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