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拉的声音透着一丝悲壮与沧桑:“但是,撕裂灵魂的痛苦和魔力倒灌的冲击,是六星肉身无法完全承受的。作为代价,那股狂暴的力量会从最脆弱的颈部爆发,将我们的头颅直接切断。从那一刻起,掉落的头颅就不再是普通器官,而是变成了我们凝聚魔力和灵魂的核心法器。”
“简而言之,我们是因为实力不济,为了提升实力才付出了掉头的代价。如果不举行这个仪式,我们这辈子都只能停留在六星。”
杜拉抬起手,拍了拍腋下的头盔:“但老板您不同。您已经是八星的绝世强者,您的肉身和魔力,强悍得不可思议。分离一小块灵魂对您来说只是轻微的刺痛,完全在您肉体的承受范围内,绝对不会出现掉头的情况。那些其他种族的强者如果愿意,也可以使用这个方法。”
“哦~原来是自身硬件不行。。”
牛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摸了摸自己坚挺的脖子,放心了。
“既然这样,塞班使用了这个办法吗?”牛莽敏锐地抓住了盲点。
杜拉沉默了一下,语气变得无比严肃:“没有,因为有风险,灵魂分离也是有弊端的。”
“使用这种契约,虽然能做到绝对控制,但坏处也极其致命。一旦您的坐骑在战斗中被敌人击杀,或者寄存灵魂的载体被彻底摧毁,您那一缕寄宿在其中的灵魂碎片也会随之灰飞烟灭!”
杜拉的头盔缝隙里透出一丝心悸的红光:“灵魂受创,那是比肉体毁灭更可怕的重创。轻则意识模糊、精神力大跌,重则直接跌落境界,甚至变成白痴。深渊的战斗何其残酷,坐骑往往是最容易被针对的炮灰。也是管时刻可以舍弃的弃子,没有哪个其他种族的顶级强者,会为了坐骑,就把自己的一部分灵魂放在一个随时可能被击杀的靶子,或者抛弃的诱饵上。”
“所以,除了我们无头骑士这种把坐骑看得比命还重、为了升星不得不拼命的疯子,其他种族是绝对不会碰这种禁忌的。”
杜拉说完,静静地站在原地,等待着牛莽的决断。
在她看来,听完这个可怕的副作用,这位理智且狡猾的老板一定会打消这个念头,甚至可能迁怒自己。
就一句你不是逗我玩吗,然后把自己头丢出去,然后让自己去兼就像是遛狗一样。
然而,她预想中情况并没有出现。
相反,牛莽很冷静的考虑着。
杜拉内心已经确认了,这个主人不同于深渊的其他人,于是尝试着提出建议说道。
“主人,我的建议是,不必要着急,等您实力达到九星,再去寻找一个九星的坐骑,这样凭借您的实力,大陆上应该没有什么存在能够击杀您的坐骑了。”
“而我,可以立刻把方法交给您,随时都可以用,即便是我在以后战死了,你也不用担心。”
牛莽看向了杜拉,没有提关于坐骑的事情了,而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。
“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?”
杜拉身躯猛地一震,立刻把头放在地上,整个人也匍匐了下去。
“不敢。”
牛莽并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匍匐在地上的杜拉。
杜拉继续开口说道。
“我只是觉得您和这里其他恶魔不一样,我习惯于看一个恶魔对于坐骑,对于下属的方式,来判断一个恶魔的本性。”
“您不会轻易虚假的承诺。粘液恶魔和那个变异恶魔都能在您麾下获得好好的,我也想和他们一样。”
说完杜拉不再言语,就这么匍匐在地上。
牛莽摇了摇头说到。
“你并不诚实,并非你说了假话,而是你有些话没说完,继续。”
杜拉身躯再一次颤抖了。
不知道无头骑士是否有眼泪,但是片刻后杜拉颤抖身躯和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。
“主人,我想要坐骑!”
牛莽认真的点头,有点体会当初安西教练的感觉了。
“行,我会在特定的时候,考虑给你找一只坐骑。”
“起来吧,详细说说到底怎么做,还有需要做什么准备。”、
杜拉抱起自己的脑袋站起身来,恭敬的站直了身子说到。
“需要准备刻画魔法阵的材料,然后准备一个安全的环境,因为您需要成为您的坐骑三天时间,这三天时间,你的本体是出于没有灵魂的状态。”
牛莽愣住了,还要成为自己的坐骑,这算什么?
什么意识流玩法?
“成为自己的坐骑?还三天?”
杜拉立刻解释道。
“就是让自己的完整的灵魂,完全进入坐骑的载体,去熟悉坐骑的一切,然后分出自己一部分灵魂和这三天孕育出来的新灵魂融合,最后主体灵魂回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