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开口劝说时,楚威的身体忽然猛地一抖。
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,伸出干枯的手,开始疯狂地擦拭着床榻边的扶手。
那扶手是用上好的金丝楠木打造,光滑圆润。
可是在楚威的眼中,那上面却沾满了粘稠、滑腻的暗红色血迹,怎么擦都擦不干净。
“血……有血……”
他喉咙里发出嘶哑、破碎的气音,像是漏风的风箱。
王德福吓得手一哆嗦,参汤洒了一地:
“陛下!您说什么?”
他凑过去看,那扶手干干净净,光可鉴人,哪里有半点血迹?
王德下带着哭腔喊道:
“陛下,您……您看错了,没有血,没有啊!”
然而,楚威根本听不见。
他惊恐地缩回手,仿佛那扶手上有什么东西要咬他一口。
紧接着,他的视线猛地转向床底,整个人像是被针扎了一样,双手使劲儿,拖着自己不能动的双腿向后爬,直到后背重重撞在墙壁上。
“盒子……盒子还在那儿!”
“他没拿走!那颗头还在里面看着朕!”
楚威用尽全身力气,抬起颤抖的手指,指向床底的黑暗处,眼中是满溢而出的恐惧。
养心殿内的几个小太监吓得魂飞魄散,互相推搡着,才有一个胆子大的,哆哆嗦嗦地趴下去,举着烛台往床下照了照。
床底下空空如也,只有几缕灰尘。
“陛……陛下,什么……什么都没有……”
小太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不!就在那儿!你们看不见吗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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