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呈上。”
“本王,等不及了。”
张庭领命而去,脚步匆匆,背影却透着一股肃杀之气。
殿下要亲自下场,当着全京城的面,和那些自以为是的文人士子辩论。
这简直是闻所未闻之事!
自古以来,储君皇子,最重名声,爱惜羽毛。
面对此等汹汹舆论,要么冷处理,要么暗中镇压。
何曾有过像殿下这般,不仅不避,反而主动迎上去,还要将场面闹得人尽皆知?
这已经不是艺高人胆大了,这是准备将天下人的嘴,都当成了自己的刀!
张庭走出养德殿,抬头看了一眼天色,只觉得京城上空,风云将起。
他加快了脚步,殿下既然搭好了戏台,那他这个内阁首辅,就要把锣鼓敲响,把观众请来!
殿下不是去辩论的。
殿下是去杀人的。
用道理杀人!
……
翌日,新年前一天。
大夏京城,国子监外。
天还未亮,这里已是人山人海。
得到监国殿下亲临现场,与天下士子共辩国是的消息后,整个京城都沸腾了。
那些原本躲在暗处,只敢摇旗呐喊的文人士子们,像是打了鸡血一般,一个个亢奋无比。
他们成群结队地涌来,个个身穿儒衫,头戴方巾,手持着各种讨伐楚休的条幅。
“魔头楚休,祸国殃民!”
“请废监国,还政陛下!”
“为天下苍生请命,诛杀暴君!”
口号声此起彼伏,声势浩大,仿佛他们代表了天地间的正义。
国子监祭酒,一位年过七旬,在士林中德高望重的老者,站在人群的最前方,面色涨红,一副为民请命的激昂模样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