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他们只有三千人,被堵在江州城里,这……这不成了瓮中之鳖了吗?”
张庭也是面色惨白,刚刚还因铲除世家而振奋的心情荡然无存。
他急切地拱手:
“殿下,必须立刻派遣大军增援!否则林将军危矣!”
“我大夏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新夏军,就要折在江州了!”
然而,楚休的脸上,却看不到半分焦急。
他甚至还有闲心伸出手,在那只白鹦鹉的脑袋上挠了挠:
白鹦鹉很给面子地叫了一声:
“周乾蠢货!自取灭亡!”
楚休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身,看着急得满头大汗的两位心腹重臣,好奇地问了一句:
“谁告诉你们,林天需要增援?”
……
三天前,江州城外。
夜色如墨,伸手不见五指。
化名林天的林啸天,和他麾下的三千新夏军,如同一群幽灵,潜伏在距离江州城北门不足五里的密林之中。
他们奔袭八百里,沿途烧毁了无数大周的粮仓武库,早已成了大周境内人人谈之色变的“魔鬼”。
可此刻,他们却静得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。
一名副将凑到林天身边,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满是凝重:
“将军,江州城墙高三丈,守军过万,城头戒备森严,火把将四周照得如同白昼。”
“咱们手中已经没有震天雷来破城,也没有其它攻城器械。”
“我们只有三千人,强攻绝无可能。”
另一名副将也跟着开口:
“而且我们沿途动静太大,江州守将肯定已经收到了消息,此刻城内必然是铁桶一块,只等我们去撞。”
在这些百战老兵看来,攻打江州,无异于以卵击石。
林天没有说话,只是拿出了一个单筒望远镜,静静地观察着远处那座灯火通明的巨城。
这是天工坊的新玩意儿,殿下派人送来的。
在他的视野里,清楚的看到了,城墙上巡逻的士兵队形严密,弓上弦,刀出鞘,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。
确实是铁桶一块。
若是寻常军队,面对此情此景,唯一的选择就是绕道而行。
但林天不是。
他也不是在看城头的防守。
他是在等。
等一个信号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