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所言甚是。”
“那高顺将军的脾气……是军中有名的茅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。”
“您让他弃关而逃,他……他怕是会觉得这是奇耻大辱,当场抗命啊!”
“到时候,您这道旨意传过去,高将军没准会以为是奸臣矫诏,把传旨的使者给砍了!”
池文博这话说得委婉,但意思很明确。
这命令,不光他们理解不了,前线的将领更不可能执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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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楚休只是慢悠悠地转过身,看着急得如同热锅上蚂蚁的两位重臣,脸上那纯良的笑容更盛了。
他没有直接解释,反而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:
“两位爱卿,你们说,咱们大夏的百姓,和那些世家豪阀,最大的区别是什么?”
张庭和池文博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茫然。
这都火烧眉毛了,怎么还有心思讨论这个?
张庭思索片刻,谨慎地回答:
“回殿下,在于出身,在于权势,在于财富。”
楚休摇了摇头,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脚下:
“错了。”
“在于他们脚下的土地。”
他走到那巨大的疆域图前,手指轻轻划过雁门关以南,那片广袤的土地:
“世家豪阀,视土地为私产,视百姓为牛羊。”
“他们可以随时抛弃土地,卷着金银细软跑到天涯海角。”
“但百姓不行。”
楚休的声音很轻,却让书房内两个心思各异的老臣,心头猛地一震:
“他们的根,就在这片土地上。”
“土地没了,家就没了,他们就成了无根的浮萍。”
“所以,本王之前让你们推广水泥和化肥,不只是为了增加粮食产量。”
楚休回过头,看着两人,脸上的笑容带着一丝深意:
“本王,是在给他们一个留下来的理由,一个为自己而战的理由。”
“联军进来,看到的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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