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喂招,商葵自然乐意至极。
只是没想到王枢奕话音刚落,压根不给她反应时间就即刻攻击了过来。
“水龙术,去!”
一条好几个商葵高的水龙霸气地吼了一声,随后奔腾着朝她袭来。
“师父,你偷袭不说,还使诈!”
“这水龙术哪里是练气能学的术法!”
“徒弟,师父这是在教你对敌,怎么能说是偷袭呢?你想想,你未来遇到的每一个敌人,他可会愚笨地等你准备好了再来袭击你?”
“这火龙术虽是筑基术法,可为师将其威力压制得只剩三层,算起来,六阶勉强能打的,如何能是使诈呢?”
“可别分心哦,徒弟,输了的话,要替为师去山下打最好的酒上来的。”
商葵确认打不过这水龙,情急之下给自己扔了好几个加速咒。
叠加起来的速度太快了,从没试过这样用的商葵一时半会还不适应,差点没撞上院墙。
险之又险地及时闪身,这才避免了撞墙的丢脸。
不等她喘口气,水龙看似柔软,实则光一下就能拍得人吐血的龙爪也到了她身后。
商葵狂奔一段路后跃上院墙,堪堪躲开了水龙一爪,却被扬了满脸的水。
她抹了一把脸,蹲在院墙上,谴责地盯着王枢奕。
与商葵的手忙脚乱不同,王枢奕是格外的气定神闲。
“徒弟,别这么看为师,加速咒学得不错,可也就只能躲个一招半式,再不反击,你就要输了。”
商葵扭头,方才躲开的水龙显然调转方向,又即刻攻击了过来。
她瞪了不讲武德的师父一眼,也不藏着掖着了。
跳下院墙,将自己会的招数全部使了出来。
火球术。
火盾术。
火爆术。
火剑术。
还有给便宜师父扔的减速咒。
定身咒。
千斤坠咒。
直到将所有学会的术法及咒术全用过后,商葵的灵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。
“呼……”
商葵掏出糖豆,一把一把地吞着,补充灵力。
王枢奕其实好几次差点被商葵几乎个个都是瞬发的术法给打到。
还有那些咒术,虽然威力不强,但用在人身上,总是让人防不胜防的。
不由得暗暗吃惊了下,小徒弟这飞速的成长着实够吓人的。
为了不在徒弟面前挂彩丢脸,他悄摸摸将修为往上提了一阶。
“徒弟,你就只会这些吗?光凭这些,可不足以你在大比中赢得前十。”
“毕竟最后的大比,是所有内外门弟子一起参与的,如无例外,能胜出的基本都是各宗出色的内门弟子。”
“要不这次大比徒弟你还是放弃算了,等再练个三五年,到练气十阶再来参加,许是把握更大。”
这不就是明晃晃地说她实力不行么。
哪有这么贬低自己徒弟的师父啊。
商葵气呼呼地想。
她就算是打不过狗师父,好歹也要薅下他几根毛来!
不然,着实难以解气。
商葵一边飞快掐诀,“火笼术!”
一边拿出先前那个二阶青铜铃摇晃。
以师父的实力,怕是这青铜铃只能迷惑他一个瞬间。
但哪怕只是一个瞬间,也足够了!
王枢奕在听到一阵清脆铃响时,刹那间似乎看到了两个小徒弟。
可他分明在两个身影上都没有感觉到丝毫小徒弟的气息。
“这有点意思了。”
商葵抓住时机:就是现在!
商葵破开隐藏气息的隐匿咒,已有了几分模样的凌厉剑锋挥了出去,伴随着咬牙切齿的声音。
“师父,吃我一剑!”
火笼术是筑基才能学的术法,商葵此刻越阶使用,灵力几乎消耗了八成。
余下的二成,全被她用在了青羽剑法的第一招,青风徐来上了。
王枢奕破开火笼的束缚,再想躲开商葵的剑时,已然来不及了。
只能利用火盾挡掉剑锋,却被泄出来的剑气给削了一撮鬓发。
看到那搓飘摇落地的黑发,灵力消耗一干二净的商葵干脆地认输:“师父,我输了。”
虽说着输了,可她却绽放了极大的笑容。
开心。
毕竟,头发也是毛,她已经做到了自己想做到的。
“怪哉,徒弟,你是何时跑到我身后去的?还有这门中的剑法,你又是何时学会的?”
王枢奕震惊地绕着杵着剑勉强站着的小徒弟转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