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洛崩溃大喊:“太过分了!你们不走门也不喊我,我要跟掌门长老们说,你们孤立我!”
被控诉过分的四人,或看天看地,或挑眉露笑,唯有张磊峰正儿八经解释。
“三师兄,我们只是看你去开门,以为你想从大门进,真不是想孤立你来着。”
“不听不听,解释就是掩饰,你们就是想看我出糗!”
阴司府自外面看就知晓内里格局不小,进来之后才发现,他们还是想得保守了。
光前院规模就让几人大吃一惊了,直到来到后院,看到院子中那棵巨大无比的槐木,被衬成沧海一粟的五人齐齐怔愣在原地。
“天呐,看着这树,我感觉自己渺小得能被这些落叶给砸死。”
“三师兄,我也这么觉得,就是需要的叶子大概比你多……嗯……两倍?”
“……滚!长得又高又壮了不起啊?我才虚龄十七,还能长,说不得日后就比五师弟你高了。”
王沉郁作为队伍里,唯一修习阵法的,习惯了每踏足一处地方,都要先留意周遭环境。
一双狭长的凤目迅速览过东南西北四个角落,忽地祭出探星盘,边探测边演算,一张口就将其余四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。
“这里有明显的阵法波动……是个聚阴阵,不止,内里似乎还嵌套着连阵,暂时测不出来更多信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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